“哒哒哒！”靶场的枪声震耳欲聋，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吉米戴着隔音耳罩，端着AK74，对着百米外的靶子连续点射。子弹击中人形靶，打出一个个弹孔，不能说是弹无虚发，但至少是鲜有脱靶...机坪上，Su27稳稳滑停，起落架与水泥地面摩擦出低沉的嗡鸣。辛格快步上前，手指隔着座舱盖玻璃，在那具布满传感器接口与平显投影区域的驾驶舱内逡巡——他看得极细，连HUd边缘一处细微的防眩光涂层磨损痕迹都未放过。身旁随行的天竺空军作战局局长拉奥少将低声提醒：“参谋长，这架是刚完成高G机动测试的原型机，累计飞行时间不足两百小时……”话音未落，辛格忽然抬手，指向右侧进气道下方一处被黑色油渍半掩的铆钉编号：“这个序列号，和去年交付我方米格-29B批次的第三级发动机吊挂支架编号格式一致。”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但Su27的结构图里，此处应为整体锻压件。”吉米心头微凛，面上却只挑眉一笑：“辛格阁下果然熟悉俄制战机——不过您说的米格-29B，是印度斯坦航空公司的本地组装版，而苏霍伊设计局对Su27所有机体承力结构均采用全数字化建模与钛合金整体锻造工艺。”他朝布特颔首，后者立刻递来一份印着“SU-27m-03-1986-CoNFIdENTIAL”字样的薄册。辛格翻开第十七页，赫然见一张三维剖面图：进气道与中机身连接处以深红色箭头标注着“一体式钛合金承力环”，旁边小字注释：“替代原设计中三段式铆接结构，减重12.7%，抗过载能力提升至11.5G”。辛格指尖在纸页上摩挲片刻，忽而合拢手册：“贵方能提供该承力环的独立采购清单吗？”“当然可以。”吉米答得干脆，“只要贵方确认首批订单不低于24架Su27，我们将开放全部二级供应商名录，并允许天竺工程师参与该部件的联合质检流程。”他刻意加重了“联合”二字，眼角余光扫过索菲亚——后者正垂眸啜饮红茶，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极淡的影子，仿佛对这场暗流毫无所觉。可就在辛格欲开口应允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俄语呼喊。一名穿着沾满机油工装裤的年轻工程师踉跄奔来，胸前口袋里露出半截烧焦的电路板，发梢还萦绕着微弱的臭氧味。“吉米先生！左翼挂架火控总线突发间歇性断连！”他喘着气举起那块板子，“我们刚在模拟挂载R-77导弹时触发的，但……”他咬住嘴唇，声音低下去，“但测试记录显示，同一故障在三天前就出现过两次，都被归类为‘偶发静电干扰’。”空气骤然凝滞。辛格身后两名技术军官同时绷直脊背，其中一人已悄悄按住腰间公文包搭扣。索菲亚放下茶杯，瓷底与托盘相碰发出清越一响。吉米却忽然笑了，伸手接过那块电路板，对着阳光眯眼端详：“哦，这个啊。”他拇指抹过板边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银色焊痕，“这是上周刚换上的新型抗干扰滤波模块，替换了原先苏联产的K-32型。你们知道为什么换吗？”他转向天竺代表团，语调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因为米格-29在克什米尔山区执行任务时，有七架次报告过雷达告警器误报——后来发现是当地高压输电线路的谐波干扰了旧模块。我们可不想让Su27重蹈覆辙。”拉奥少将喉结滚动了一下：“所以……新模块仍在调试期？”“不，它已经通过全部环境适应性测试。”吉米将电路板翻转，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微型贴片电容，“只是调试过程中发现，当战机在超低空突防、同时开启电子对抗吊舱与雷达扫描时，瞬时功率波动会引发这个模块的相位偏移——但概率低于0.03%。我们正用‘鹰击-9’反舰导弹的导引头算法优化它的动态响应。”他耸耸肩，“毕竟，天竺海军未来也可能需要Su27的舰载改型，不是吗？”辛格沉默良久，忽然问：“如果采购Su27，贵方能否保证该模块的量产版本，通过印度国防研究与发展组织（dRdo）的独立电磁兼容测试？”“可以。”吉米点头，“甚至可以邀请dRdo工程师全程监造生产线。”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辛格袖口一枚磨损的铜质勋章——那是1971年第三次印巴战争后颁发的“杰出飞行十字勋章”，“不过我建议贵方更关注另一件事：Su27的航电系统预留了三组开放式数据总线接口，这意味着……”他从公文包取出一枚U盘大小的银色模块，“只要接入这个‘天竺化适配器’，就能直接调用贵国国产的‘阿卡什’中程防空导弹系统数据链，实现A射B导。”拉奥猛地吸气：“这不可能！‘阿卡什’的通信协议是……”“是1983年斯德哥尔摩国际防务展上，瑞典萨博公司展示的‘爱立信脉冲编码标准’。”吉米打断他，指尖轻叩U盘外壳，“而贵国当年采购‘龙式’防空雷达时，签过技术共享备忘录——条款第十九条，允许第三方基于该协议开发兼容设备。”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其实，dRdo的拉贾斯坦邦试验场，上个月刚用改装过的米格-21挂载过类似模块，对吧？”拉奥的脸瞬间涨红。辛格瞳孔骤缩——那场秘密试验他亲自批准，知情者不超过五人。吉米却像在谈论天气般自然：“所以，与其纠结一块电路板的稳定性，不如想想：当巴基斯坦的F-16还在用老式TwS雷达扫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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