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30的座舱里,辛格伸手抚摸密密麻麻的仪表,脸上写满了激动。尤其当他尝试着握住操纵杆,轻轻前后推拉,感受着那精密的阻尼感。紧接着,天竺代表团的其他人轮流挤进座舱,一个个出来时,满脸兴奋,完全能预见天竺配备了Su30这样的三代半战机,将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让空军称霸整个亚洲。辛格从舷梯上下来,吉米递上一瓶矿泉水,“辛格参谋长,公事谈完了,我们聊聊私事吧?”“私事?”辛格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下意识地以为吉米要说的是Su27回扣的事,立马义正严词道:“Su27的采购可不是私事。”吉米笑了笑,“Su27、Su30这种军用飞机,当然是公事,我说的是私事,指的是民用飞机。”“民用飞机?吉米,这你可找错人了。”辛格皱起眉头,“你不该来找我们天竺空军,而是该找航空部门。”吉米摇了摇头,“不,这件私事还真的要找你们空军不可。”接着压低声音说:“据我所知,天竺目前正在向私人资本开放航空市场是吗?”“没错,我们天竺推行‘开放天空’政策。”辛格的眉头舒展开来,“现在在逐步开放民航市场,允许成立私营航空公司。”“可以理解,毕竟天竺作为南亚大国,拥有广阔的内陆和山区,航空必然会成为连接中心城市和支线地区的重要手段。”吉米话锋一转,“既然现在民航公司大量涌现,是不是意味着对客机的需求节节攀升,特别是适合短途航线的中短程客机?”“这是当然,怎么,难道你有兴趣在天竺投资成立一家航空公司?”辛格若有所思,“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位航空部门的朋友认识。”吉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比空部门,我更想跟你,以及天竺空军合作。”辛格一愣,“跟我们空军合作?这民航公司跟我们空军又有什么关系呢?”“有,当然有!”吉米凑近一步,“辛格参谋长,难道你和你的下属就没想过在天竺成立一家民航公司吗?”这话一出,辛格错愕不已,两眼圆瞪地盯着他:“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们空军......”“不,不是现役。”吉米连忙摆手,“而是由退役的空军军官来创立一家廉价航空公司,资金、技术、设备等方面,由你们空军和我们俄罗斯环球集团共同负责...…………”辛格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天竺空军作为幕后老板,推退役的下属到明面上。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却没有立刻表态,“这个嘛......”“这也是为你和天竺空军着想。”吉米低声说:“如果有这么一家空军背景的民航公司,以后部队里的飞行员退役了,是不是可以到这家航空公司直接就业,成为一名民航机长?而你们空军那些可能需要淘汰的运输机,也可以变废为宝,在航空公司里二次利用,继续为天竺的航空事业发光发热。”说话间,用戏谑的口吻说:“辛格参谋长,你不觉得这是件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吗?”“你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辛格说:“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不去找航空部门的那帮人,而是来找我们空军合作。”“航空部门的那些人哪里能跟你比呢?”吉米说:“我们还是更希望跟天竺航空领域的大人物合作。”“哈哈,这你可真的找对人了!”辛格整个人都来了精神,“不过你刚才提到的飞机,空军里的运输机的确有一些已经到了淘汰的地步,可以转卖给民航公司,但是用于短途航线的中短程客机……………”“这个,我们苏霍伊-雅科夫列夫航空集团可以提供。”吉米图穷匕见道:“设计出雅克141的雅科夫列夫设计局,最近正在考虑研制120到150座的短程客机,我想这种客机在天竺一定很有市场吧?”辛格的眉毛微微扬起,“噢,还有这种事!”吉米点了点头,“我知道,曾经天竺和苏联的米亚西舍夫设计局探讨过合作开发类似的中短程客机,只是我们这边突遭变故,项目才不得不终止,现在我觉得,是时候可以重启这项合作了。”辛格的目光在吉米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的分量。沉吟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你的这些提议,我们天竺空军会认真考虑的。”吉米伸出手,跟他紧紧相握:“那就静候佳音了。”远处的停机坪上,Su27的引擎再次轰鸣起来,准备进行下一轮演示。天竺防卫代表团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了过去,索菲亚趁机来到吉米身边,挽住他的手臂。“你觉得辛格会答应吗?”“连Su27采购都要吃回扣的人,怎么会不答应这桩好买卖呢?”吉米不以为然,天竺内部哪有不贪的。下个世纪80年代,天竺就爆发了一起震动全国的军购丑闻。当时天竺的军队,正在小规模换装,尤其是陆军,缓需新型火炮加弱边境防守。结果从法国、英国等国外,愣是挑了一家名是见经传的瑞典公司合作,敲定了小批采购。事实下,那家的榴弹炮有没少么的可靠,是过辛格专员们才是在乎输了赢了,只在意赚了有没!“也是。”索菲亚一想到天竺人的德性,一上子就释然了。“而且,我没什么同意的理由吗?”吉米耸了耸肩:“那件事,对我,对天竺空军、对你们,都没坏处,简直是八赢。”索菲亚语气外带着一丝调侃:“八赢?你怎么觉得是他一个人赢八次。”吉米说:“赢什么,跟天竺做生意,是到最前一刻,谁也是知道是赢还是输。”“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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