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点头：“明白。你们也小心。”
四人就此分道扬镳。
先说林昊和冷月这一路。
选择左侧岔路后，通道的格局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笔直的石道，而是变成了螺旋向下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墙壁上开始出现浮雕——描绘的是星辰的运行、陨落，以及星殒宗修士接引星力、修炼、战斗的场景。
“这些浮雕……是历史记载。”冷月一边走一边观察，“你看这里，描绘的是七颗星辰坠落的场景。还有这里，星殒宗修士在山谷中建立阵法的过程。”
林昊的注意力却被另一幅浮雕吸引。那上面刻画着一群身穿星袍的修士，正围绕着一个巨大的漩涡进行某种仪式。漩涡中央，隐约可见一个盘膝而坐的人影，周身环绕着七颗星辰的虚影。
“星渊试炼……”林昊喃喃道，“秦兄应该就是进入了类似的地方。”
继续向下，空气变得越来越“稠密”。不是真正的稠密，而是星辰之力浓郁到几乎液化的程度，呼吸间都能感受到精纯的能量涌入体内。两人的真气自动加速运转，修为竟有了一丝丝的增长。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空间呈圆形，直径超过百丈，穹顶高悬，上面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晶体，模拟出星空的模样。空间中央，是一个漂浮的平台，平台四周有七根石柱，每根石柱顶端都悬浮着一颗颜色各异的晶体，与北斗七星对应。
而在平台中央，盘膝坐着一个身影。
“秦兄！”林昊惊喜地叫道。
但那身影没有回应。两人谨慎地靠近，才发现那不是秦羽，而是一具……遗骸。
遗骸身上的星袍已经风化，露出下面晶莹如玉的骨骼。骨骼表面有金色的纹路流转，显然是生前修为极高的表现。遗骸面前的地面上，刻着一行字：
“星殒宗护法，天璇子。镇守星渊三百年，终不敌岁月。后来者若至此，可取我之‘星骨’，炼化可得一丝星辰真意。唯愿星火不灭，传承不绝。”
冷月肃然起敬：“这是一位前辈坐化之地。”
林昊却注意到，遗骸的手指指向平台的一个方向。顺着方向看去，那里有一扇关闭的石门，门上有七个凹槽，形状与七根石柱顶端的晶体吻合。
“需要将七颗星辰晶体放入凹槽，才能打开那扇门。”林昊判断，“那后面，应该就是真正的星渊了。”
问题在于，石柱顶端的晶体都被强大的阵法保护着，贸然取走可能会触发未知的防御。而且，他们不确定秦羽是否已经通过了这里。
就在两人思索对策时，空间突然震动起来！
穹顶上的模拟星空开始扭曲，七根石柱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平台中央的天璇子遗骸，竟然缓缓站了起来——不，不是真的站起，而是一个半透明的虚影从遗骸中浮现，那是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修士。
“三千年了……终于有人踏足此地。”虚影开口，声音直接在两人脑海中回荡，“吾乃天璇子残念。欲入星渊，需通过七星试炼。你二人，可准备好了？”
林昊和冷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意。
“请前辈赐教。”
天璇子残念点头：“第一试，天枢试——测心性。上前来，将手放在天枢柱上。”
林昊依言上前，将手放在对应天枢位的石柱上。石柱顶端的金色晶体光芒大盛，一股炽热而刚正的星力涌入林昊体内，直冲识海！
刹那间，林昊眼前景象变幻。他看到了年幼时家族被仇敌所灭，自己被追杀，侥幸逃脱的画面；看到了在万流商会从底层做起，一步步成为核心成员的艰辛；看到了与秦羽相遇，并肩作战的信任；也看到了……内心深处对力量的渴望，对复仇的执念，对未来的迷茫。
这是心性拷问。金色的星力如同烈火，灼烧着他心中的杂质，留下最纯粹的坚持。
林昊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但眼神始终清明。一炷香后，金光散去，他踉跄后退，脸色苍白，但眼中多了一分坚定。
“善。”天璇子残念点头，“心性纯粹，虽有执念，却未入魔。通过。”
接下来是冷月。她选择的是天璇柱，银白色的星力涌入体内，带来的却是另一种考验——对箭道的执着，对使命的忠诚，以及深藏心底的、一段不愿回忆的过往。
冷月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始终站得笔直。当银光散去时，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通过。”
两人相视一笑，都感觉彼此的距离拉近了一些。有些东西，共同经历过考验后，就不需要太多言语了。
天璇子残念继续道：“第二试，天玑试——测悟性。看好了。”
他抬手一指，七根石柱同时投射出光芒，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复杂的立体星图。星图缓缓旋转，其中的星辰按照某种玄奥的规律移动。
“此乃‘天玑变’，星殒宗基础阵法之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