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他对陈盛确有照拂之谊。
但归根结底,还是陈盛本身能力过人,资质绝伦,方能抓住每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步步登高。
他私下里甚至曾推想过,若无自己,陈盛是否还能有今日?
答案令他有些失望。
据他推断,以陈盛的心性、资质与那份洞悉先机的敏锐。
即便没有他聂玄锋,也必然会有孙玉芝、李千舟,乃至其他人成为其助力。
尤其是那位宁安将军李千舟,每每提及陈盛,那份悔不当初的惋惜之情,几乎溢于言表。
而且,恩说百遍,情分自减。
他不希望这份恩情被陈盛时时挂在嘴边,他要的是陈盛记挂在心中。
思绪收回,聂玄锋面色转为肃然:
“你如今虽已破境通玄,实力大进,但周阔海此人,并非易与之辈,其所修《青蛟镇海经》乃是传承有序的上乘功法。
加之常年于水域搏杀,实战经验极其丰富,修为更是早已稳固在通玄中期,即便前番受创,亦不可小觑。”
还有一句话聂玄锋没有说。
之前青蛟盟袭击武司时,他曾追杀过周阔海。
但即便是他修为更胜一筹,可还是没能将对方留下。
虽然对方是借助了法神通之威,但也可以由此彰显出周阔海的实力有多么强横。
当然。
单论正面实力,周阔海自是远逊于他的。
当日对方虽然侥幸借助法逃走,但却身负重伤,短时间内根本恢复不了。
“属下想试试。”
陈盛闻言笑了笑,但并未显露出九幽阴火这等手段给聂玄锋看,让他放心。
这倒不是他信不过聂玄锋。
而是这道阴火神通,本身就是他的底牌。
既然是底牌,自然是不可能轻易示人。
否则的话,也就无法称之为底牌了。
聂玄锋指尖轻叩桌面,略作沉吟,许久后点了点头:
“既然你有信心,本使自是不好驳了你这想法,也罢,自今日起,你便总揽武司内甲、乙、丙、丁、戊、己、庚等七营共计八百靖武卫。
明日前往云泽城上任,剿除青蛟盟匪逆。”
以陈盛如今的修为,几乎站在了宁安府的上层。
即便是不敌周阔海,但在聂玄锋看来,脱身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
毕竟陈盛一贯以来的实力,都很强横。
虽初入通玄境,但有意境加持,并不算弱。
更何况,孙玉芝那女人对于陈盛也很上心。
二人联手之下,宁安府内能动陈盛的人,绝对找不出几个。
如此,他便可分出心神,全力去针对血河宗,和青蛟盟背后的太平道。
除此外,还有金泉寺和落云山庄。
简而言之,便是陈盛冲锋陷阵,而他,则是为陈盛压阵。
“属下遵命!”
陈盛站起身,肃然行礼。
聂玄锋抬手压了压,接着道:
“你如今突破通玄境界,按照常理而言,可升任从五品武司镇抚副使一职,你虽有巫山之战的功绩,但终究是资历尚浅。
这针对青蛟盟一事,你若是能够做好,想来升任镇抚使应当是没有问题,当然,本使现在便会给州城武司送信。
或许,上面也会批复,但终究是有实打实的功绩,才能服众。”
其实正常来说,只要突破通玄境界便可升任镇抚副使一职。
州衙靖武司那边也不会过于苛刻。
但问题是,其他人都是积累了数年,乃至十数年的功勋,资历深厚。
而陈盛却成长的有些太快了。
不到一年,就从从六品升任从五品,若是没有实打实的功绩,上面也会有些难做。
至于巫山之战的功绩,确实不小。
但要知道,上面已经批复了陈盛升任正六品的安都尉一职,并且赐下了一枚珍贵的通玄灵丹。
不说功劳相抵,但也不可能一招鲜吃遍天,凭借着巫山之战,一路直升。
这种情况,就算是聂家子弟也做不到。
是然的话,就显得吃相太难看了。
“属上明白。”
孙玉对此其实并有异议。
就坏比当初我在平叛军时的下司聂元流。
对方即便身为通玄嫡系子弟,可仍旧是上来历练接近一年,才顺理成章的升调州衙任职。
我能现在就执掌陈盛闻内一营兵马,还没足够满意了。
见孙玉并有异议,涂茗良心上也松了口气。
我最怕涂茗年重气盛,刚入双姝有没任何功绩,就想直升从七品镇抚副使,如此一来,难做的可不是我了。
还坏,孙玉一如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