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胜又来了精神“门下省也可考得吗?”
徐渐离点头又摇头“可考,但不是普适的公考,而是专考刑律条文得法考。这便需要一些苦读了,毕竟我国的法律可是繁杂得很。不过青木若真有心,学了也不亏,即使考不进法院,去做‘律师’帮人打官司,也是个颇有财的行当。”
魏景胜苦笑着摆摆手“我可最头疼这刑讼之事了,那还是算了吧。”
他敬了徐渐离一杯茶,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真是多蒙开之兄赐教了!”
徐渐离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即便不是我讲,过些时日也会公诸于天下,以青木的才智,读一遍报纸便了然了。”
魏景胜点点头,然后突然眼放精光,看着徐渐离问道“开之,如你所说,这国公会下的三省六部既有相互制约却又不碍政令通达,全然可以施行了。那么,要到何日才会‘公诸于天下’呢?”
徐渐离哈哈一笑,道“谁知道呢,也许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