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
“碧翠丝,爱情是不分地位高低和身份的。”
“你是指你跟赛缪尔?”碧翠丝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对方给妹妹进行了洗脑。
珍妮薇芙碧绿眸子闪烁,飞快摇头。
看似乖巧的外表里藏着不羁的性格。
“不,当然不是。哪怕不是赛缪尔,也会是别人,我不想接受父亲安排的人选。”
“碧翠丝,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接受罗曼的。”
这还是两姐妹第一次私人聊起关于对婚姻和未来丈夫的看法。
碧翠丝在去年的社交季见过一次罗曼·布莱克索恩,性子沉闷,话也很少,可父亲和母亲都很满意。
对于这位远亲,他存在意义就是保留爵位,仅此而已。
她抿着唇,缓缓道
“我并不觉得嫁给罗曼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格拉夫顿的爵位需要继续延续,我作为长女,这是我应尽的义务。”
珍妮薇芙追问道“那爱情呢?”
碧翠丝想也不想,径直回答。
“我不需要爱情。”
“珍妮,你该长大懂事一点了。”
“我们庄园的运转并不像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每年都要损耗大量的金钱和人力维护。”
“父亲为了保住我们家族的地位,已经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所以,我会帮着他一起让布莱克索恩家族变得越来越好。”
珍妮薇芙见她说了这么多,唯独没有提到关于自己的。
发问道
“那么你呢?你会开心吗?”
碧翠丝语气坚定的回答道
“当然,如果这一切都能顺利按照我设想的那样进行,我会很开心的。”
“好吧。”珍妮薇芙心底泛起一丝自责和愧疚,低声道“我会跟赛缪尔保持距离的。”
碧翠丝见自己说的话她终于听了进去,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
“你是说赛缪尔撒谎了?他并不是伯明翰人。”
雷金纳德表情严肃,一身黑色挺括西装,手中还拿着一块老式的怀表。
苏妄点头。
摘除掉一些其他信息,又讲述了早上和珍妮薇芙小姐进入赛缪尔房间,看到了那本《民主主义史》。
雷金纳德神情变得凝重。
如今局势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平静,在北爱尔兰的地区有一批人正筹划着推翻女王的统治,想要独立。
“好的,我会重新审查关于赛缪尔的资料。”他点了点头。
苏妄却没有走。
仍旧立在那儿,轻声道
“如果察觉赛缪尔的确是有问题,会怎么处理他?”
“处理?”
雷金纳德不由苦笑了一声,道
“如果他资料作假,那么肯定是辞退为主,没有我们的推荐信,他没办法去其他贵族地方继续工作。
苏妄有些不满意。
“仅此而已?”
雷金纳德有些诧异的瞥了他一眼,道
“孩子,我们与伯爵大人是雇佣关系,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而且现在是文明社会,并不存在奴隶制度。”说到这儿,他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苦笑。
是啊。
现在的确不是奴隶制度,但是主人家和仆人的地位还是云泥之别。
有着清晰的界限。
只是相比较而言,更加尊重人权了。
雷金纳德的调查很快,苏妄上午提的这件事,到了第二天中午他已经从赛缪尔的前一任雇主那里得到了准确的信息。
“他的上任雇主是诺福克伯爵,赛缪尔是他庄园厨娘的远房亲戚,但是只就职不到半年,就因为个人原因离开了。”
“那位厨娘的确是伯明翰人,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
“而赛缪尔刚到庄园的时候,口音的确差异明显,跟在厨娘身边半年后才逐渐正常。”
“诺福克伯爵并没有问过他来自哪里,总之,能肯定不是伯明翰。”
苏妄询问道“您打算什么时候将这件事告诉伯爵大人?”
雷金纳德揉了揉眉心,道
“至少在找个下一个司机之前。”
“我会开车的。”苏妄举了举手。
“你是庄园的副管家。”雷金纳德只重申了这一点,其他的没有多说。
“好吧。”
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比让主人家的庄园正常运转更重要的事情。
好在经过上次的车钥匙事件。
珍妮薇芙对待赛缪尔的态度明显变得冷淡,就像是平常的主仆关系,更是连一句闲聊都没有。
赛缪尔对此显得郁郁。
据另一位男仆塞拉斯说,每当他们仆人在地下室餐厅用餐时,赛缪尔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