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成功入赘了,以后整个裘家都得成为香江的笑话。
苏糖倒觉得裘福宝这招挺绝的。
裘家人不是不认可金珠吗?
那好,他直接入赘。
这样就不需要裘家人的认可,就可以成为金珠的男人。
她忍不住感慨,金珠的眼光真不差,这小子靠得住。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面子上也要过得去。
苏糖给裘三姐冲了杯咖啡:“三姐,你先别急,阿宝有阿宝的想法。”
“我能不急吗?要是再晚上一步,我们裘家就得被人戳脊梁骨了!”
“三姐,说句冒昧的话,如果当初你们认可金珠的话,阿宝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裘三姐咬牙道:“小糖,妈那边我会替阿宝争取,你现在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康巴,先阻止阿宝做傻事。”
说实话,让裘三姐一个人去康巴,苏糖也有些放心不下。
作为朋友,确实拒绝不了这个请求。
更何况,她也想阿妈了。
孩子们也大些了,可以承受得住路上的颠簸。
就带孩子们回康巴一趟吧。
正好有一批货物需要从康巴那边运送到京都,而且这批货物格外重要,苏糖得亲自盯着。
“那……等我安排一下手头上的事情,就陪你走一趟如何?”
裘三姐激动的握住苏糖的手:“那可太好了,小糖,谢谢你!”
苏糖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跟金珠说一声。
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小糖,如果我不是身子骨不方便,也想跟你们一起去了。”
“你不是一直想让阿宝入赘么,怎么,又舍不得了?”
“昂,我心疼这个傻蛋呀,他有这份心就好了,要真入赘,我怕别人戳他的脊梁骨。”
“糟啦,金珠,你坠入爱河了,不,应该是深陷。”
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金珠叹了口气:“谁让我遇到这个傻蛋玩意来着,我这辈子怕是要拴在他身上了。”
“确实,而且是上了六道枷锁,想甩都甩不掉了。”
“哼,那可未必,将来他要是真做了对不起老娘的事情,老娘就算拿斧头也得把锁链砍断,至于孩子,他甭想看一眼。”
苏糖被她逗笑了。
对嘛,这才是敢爱敢恨的金珠。
动身之前,苏糖还是给嘉措打了个电话。
这次电话虽然打通了,但接电话的人却不是嘉措。
“您好,我找嘉措。”
“抱歉,嘉措同志正忙,等他得空了给您回个电话。”
苏糖有些失望,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嘉措的声音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
总觉得嘉措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好,麻烦您转告他,让他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
“通知,我一定会把您的话转告给他。”
挂掉电话后,会议室里争吵激烈。
“嘉措组长已经失踪三天了,我们必须上报组织。”
“他手里还拿着一份四国联合协议,约他见面的人必然是熟人,谁知道他是不是有心为之。”
“混账,这段时间嘉措组长为了任务付出了多少心血,你们比谁都清楚,为什么要诋毁他的清白!”
“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明白那份协议的意义,如果连人带协议一起失踪,我很难不去想是某些人刻意为之,毕竟在利益面前,人心难测。”
“嘉措组长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谁要敢再侮辱他的人格,我跟谁拼命!”
会议室里的争吵愈演愈烈,最后变成了一场互殴。
苏糖带着诺布、塔布一起回到了康巴。
夏季的康巴简直是人间绝色。
雪山与碧湖错落,花海与林海澎湃。
色彩饱和的像是被神之手精心调过一般。
冷与暖,刚与柔,圣洁与烟火完美的相融。
只是裘三姐的高反比较严重,三天都没缓过来。
比起裘三姐,流淌着康巴血液的小家伙则好多了。
他们似乎知道自己的根就在这里。
回到故土,两人格外开心,也格外喜欢糌粑跟酥油茶的味道。
因为两个小家伙的到来,梅朵跟帕拉忙碌起来,但也格外开心。
最开心的莫过于降央了。
他完全没想到苏糖竟然来到了康巴。
“是不是太想我了,所以就追来了?”
“少臭美了,是陪着三姐来的。”
降央俯身:“口是心非,就是想我了。”
夜风卷起草木,经幡微微颤动,随着风一起共舞。
牛马的叫声划破夜空的寂静,一声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