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正色道:“裘三小姐,金珠虽然出身寒门,但她心地善良,有锋芒也有底线,而且勤奋好学,以后也前途无量,我不觉得她比裘福宝差。”
章玉婉一阵鄙夷:“山鸡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
苏糖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她就算不是凤凰也能翱翔九天,因为我会借她东风,也会在下面托着她。”
她顿了顿又道:“并非我有情有义,而是她值的,从康巴高原上骑马长大的女人敢闯敢干,只要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极致。”
章玉婉正要说什么时,却被裘三小姐一个眼神制止了。
“小糖,说实话,如果抛开家世这一点,我也觉得我们家阿宝高攀了金珠,只是,你也知道,出身这种豪门世家,最不能抛开的就是身世。”
“我说这么多,只想告诉三小姐,金珠有能力养自己的孩子,还请三小姐莫要操心。”
苏糖的语气骤然变冷:“当然,如果裘家执意带走她的孩子,我作为她的姐妹也会跟裘家死磕到底。”
裘三姐顿觉头疼。
苏糖的实力她是看在眼里的。
仅仅用两年的时间就把毫无根基的药妆公司做到了龙头企业,听说她现在已经把眼光看向了国外市场。
如果这条路打通了,必然不可限量。
更何况她的身边不仅仅有降央,还有其他不可撼动的根基。
裘家跟降央交好,必然不能撕破脸。
阿宝想要在内地持久的发展,自然也不能挑战当地的权威。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孩子的事情压下去了。
苏糖离开前对章玉婉道:“章小姐,有时间我请你吃正宗的章鱼丸,你们香江的章鱼丸有股子西湖龙井的味,我吃不惯,告辞了。”
章玉婉瞪大眼睛:“三姐,她什么意思啊?”
裘三姐摁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自己怎么带这么个蠢东西来大陆了。
“别叫我三姐!”
金珠被裘福宝一路扛回了四合院。
一进屋就黑着脸对月嫂跟保姆道:“把孩子抱走,好好照看,不许前来打搅!”
两人吓得连忙抱着仨崽离开。
一进卧房,裘福宝就把人摔在了床上。
金珠气的踢打他,咬他。
他直接扯下领带把人绑在床头,而后把屋门插好。
金珠的叫骂声越来越小,后来变成了哭声,再后来哑的说不出话来了。
裘福宝将她脸上凌乱的头发拨弄到一边:“金小姐,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金珠瞪着他,咬着牙道:“不满意!”
裘福宝笑了:“好,那我一定会服务到让您满意为止。”
第二天,裘福宝抱着她又重复了那个话题。
“金珠小姐,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金珠快哭了:“满意,满意,很满意。”
裘福宝咬了咬牙:“既然满意,那我再接再厉。”
“马勒哥……唔……”
第三天,裘福宝翻身,捧着金珠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金小姐,对我……”
金珠咬着牙:“满意,满意,满意到再也离不开你!”
“那你这辈子要不要跟我锁死。”
“锁死做什么,得……焊死才对。”
“一辈子怎么够呢?”
“三辈子,三辈子都焊死。”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裘福宝吧唧一口亲在她的嘴上:“真乖,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
他俯身严丝合缝的贴上来:“金珠,老子差点死在你身上,你可不能抛弃我。”
金珠已经没了哭的力气。
这三天,裘福宝就跟永动机一样。
她觉得自己死了又活了,反反复复,现在就靠一口气吊着了。
“你看我,身体倍棒,勤劳苦干,别人可没这么吃苦耐劳。”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无非是觉得进不了裘家的门槛。”
“没关系,那我从裘家的门槛里踏出来,入赘好了。”
金珠原本还在心里骂着这个牲口,听到这句话时,顿时愣住了,下意识道:“那你就不姓裘了。”
“那我跟你姓好了,就叫金福宝。”
“嘿,你听金福宝比裘福宝好听多了。”
金珠的眼眶莫名的湿润。
裘福宝低头将她眼尾的眼泪吻干:“别哭了,我是真的没力气再动了。”
金珠张开嘴在他脖颈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你真混蛋。”
疼痛传来,裘福宝笑了起来:“昂,那你收了我这个混蛋呗。”
“我饿了……”
她是真饿了。
谁家好人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啊。
裘福宝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