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当年杨梅朵怎么可能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不惜抛弃青梅竹马,远离家乡,也要追随他来鲁地生活?
苏国强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没办法,自己就是魅力大嘛,这才让对方念念不忘。
他顿时清了清嗓子:“我答应你也可以,不过以后你们娘俩每个月要给一百块钱当零花,还跟以前一样,家里的事情我一概不管,但你们得尊重我这个老子,老子说一你们不能说二。”
苏糖顿时一阵冷笑。
这糟老头子想屁吃呢。
一百块足以顶上内地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他哪来的脸啊。
“你误会了,阿妈现在跟帕拉叔叔婚姻美满,生活富足,每天开心的不得了。”
听到帕拉的名字时,苏国强怔了片刻,顿时一脸鄙夷:“他也就配捡老子不要的破鞋。”
丹增正想动手时,苏糖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因为冲动而暴露自己。
为这种人坏了自己的计划,搭上自己的前途,原本就是不值得。
苏国强还是有点不相信,当年要死要活要跟他的人,怎么撂下就能撂下。
“你阿妈真没提起过我?”
“让我想想,还真提起过。”
苏国强顿时笑道:“这就对嘛,她不可能忘记老子,当年老子也算鲁地数一数二的俊后生。”
“康巴那边有个习俗,每年藏历新年前夜都会举行驱鬼仪式,阿妈都会在纸符上写下你的名字进行焚烧,希望送走邪祟,来年万事顺遂。”
苏国强的脸瞬间像抹了锅底灰一样黑。
“说吧,到底啥路数。”
“难道你不知道苏酥在京都发达了?”
“那丫头能有什么出息?”
“苏酥的出息可大了,开了公司跟厂子,出门就坐桑塔纳,还成了京都的创业杰出青年,估计过不了几年就能成为京都首富了。”
苏糖口若悬河的把自己的经历与前景套在了苏酥的身上。
说得苏国强都要心动了。
“不对,这丫头要是出息了,卜世仁能连一张火车票的钱都掏不出来?”
“这事儿您应该最懂啊,还不是因为苏酥那丫头攀上了高枝,瞧不上姓卜的了呗。”
这样想倒是有几分道理。
男人一有钱就踹掉糟糠之妻,以苏酥那丫头的品行,大概率也会如此。
“你要不信啊,可以让在京都的老乡帮忙捎份当地的报纸,看看上面是不是有苏酥的报道。”
报道这事儿是真的,只不过接受采访的人是苏糖。
为了自己的私生活不被打搅,苏糖只是让对方拍了一个模糊的侧影,而且报纸上写的也是苏老板,并没有泄露她的真实姓名。
苏国强脑袋虽大,但里面的水比脑干多,有这两点足够糊弄他了。
果然,他半信半疑道:“苏酥那丫头这么出息了?”
“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验证。”
真要是这样,自己就没必要缠着苏糖这个养汉子的败家女了。
他得去京都找苏酥那丫头啊,她要是京都首富,那自己岂不是首富之爹了。
无论去哪儿不得横着走?
苏国强越发的兴奋,反正自己也在苏糖这个没良心的贱女身上榨不出一毛钱,当务之急是验证自己到底是不是首富之爹这件事儿。
“死丫头,自己悠着点吧,别落得一身脏病又来找老子。”
苏国强幻想着自己成为首富之爹的高光,转身就跑,生怕自己发达了苏糖会黏上来。
丹增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好骗,三言两语就被骗走了。
“小糖,你确定他不会再来找咱们的麻烦了?”
“当然,这招就叫祸水东引。”
苏国强只要信了自己那番话,自然会倾尽一切去京都寻苏酥。
到时候她就能欣赏狗咬狗一嘴毛的大戏了。
虽然她现在很幸福,但一想到上辈子害死她的人还在京都,就会隐隐不安。
这下好啦,把两个炸弹放在一起,噼里啪啦的一通乱炸,以后苏酥只会被苏国强拖死,哪有心思来算计她。
祸水东引,一箭双雕。
在丹增看来,苏糖那番话简直漏洞百出:“他会信?”
“旁人或许不会信,但苏国强是赌徒,而且他现在一无所有,自然会把苏酥当成自己的救命稻草,就算只有一分的可能,他也会选择孤注一掷。”
“万一他到了京都戳破了谎言,会不会赖上你,给你添麻烦?”
“我已经跟他断亲了,他以后在京都生活的怎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再说了,有你跟降央在,他不敢的。”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苏糖并不想告诉丹增。
上辈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