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召唤‘伪神’。”拉斯冷声道,“那个自称继承神位的存在,不过是当年十二叛徒之一的残念。她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实则只是被执念操控的傀儡。”
“那我们怎么办?”特纳琳握紧拳头。
“第五劫已完成,第六劫即将开启。”拉斯缓缓翻开《十二劫锻体诀》第六页,字迹猩红如血:
> “第六劫:剔骨。削尽凡骨,铸就神架。以己身为炉,熔炼万灵之粹,方成不灭之躯。”
他合上书册,目光如炬:“我要去七象宫。”
“什么?!”赵天行惊呼,“那里是敌人心脏!七象宫掌控九大灵脉,布有‘天罡锁龙阵’,连不灭境强者都不敢擅闯!”
“正因为是心脏,才必须斩断。”拉斯平静道,“他们用活人献祭提炼阿伊特源矿,抽取地脉炎精供养伪神意识。若再等下去,整个九州都会沦为养料。”
“可你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拉斯看向特纳琳,“而且,还有他们。”
他挥手,一道意念传遍镇魔司。
萧紫衣扛着铁棍跃上屋顶,咧嘴一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冷清秋收剑入鞘,淡淡道:“既然要战,我不会落后。”
周天星掐指一算,脸色骤变:“天机显示,此行九死一生……但若成功,将改写命格!”
镇南王立于高台,望着这群年轻人,良久,长叹一声:“去吧。镇魔司的旗帜,今日起,正式与七象宫对立。”
五日后,远征启程。
一行七人,穿越荒漠、翻越雪山、横渡毒沼。途中遭遇三次伏击,皆被净魇真火焚尽。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影傀”纷纷暴露??有的是宗门长老,有的是市井小贩,甚至有一名孩童,体内竟埋着蚀魂蛊母体。
“他们已经无孔不入。”冷清秋看着那具幼小尸体,声音发冷。
“那就彻底烧干净。”拉斯面无表情,挥手点燃真火,“我不在乎多少人想杀我。但我绝不允许,有人拿无辜者当祭品。”
第七日黄昏,七象宫山门前。
九重白玉阶直通云霄,两侧矗立着九尊妖兽雕像,眼中镶嵌着跳动的阿伊特源矿。空中雷云密布,隐隐有龙吟之声回荡。
宫门大开。
紫金长袍老者负手而立,身后站着十二名黑袍祭司,每人手中托着一座微型石碑,碑上刻满扭曲符文。
“楚凡,你终于来了。”老者微笑,“我等你很久了。”
“我知道。”拉斯上前一步,气息如渊,“你是七象宫主,也是‘替身计划’的主导者。你们复制了数百个‘我’,试图模拟完美宿主,可惜……全都失败了。”
“不错。”宫主点头,“因为你们忘了,真正的钥匙,不只是力量,更是选择。”
“那你今天的选择是什么?”拉斯问,“继续做伪神的狗,还是回头?”
“哈哈哈!”宫主狂笑,“回头?这个世界早该重塑!凡人愚昧,修士自私,唯有神能统御一切!只要我能成为新神座下的执剑者,便可永生不灭!”
“可笑。”拉斯冷笑,“你以为你在追求神性?你不过是在重复十万年前那场背叛罢了。”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九转灵枢力爆发,全身骨骼齐鸣,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第六劫,现在开始。”
他右手成爪,插入自己左肩,硬生生将一根臂骨抽出!
鲜血喷涌,染红白衣。但他面不改色,反手将骨掷向空中,以净魇真火焚烧,同时低喝:“思默阿伊特,助我!”
“是,主人!”
界灵咆哮,伪神晶爆发出刺目强光。断裂的骨茬处,新生组织迅速生长,色泽由白转金,表面浮现出细密纹路,赫然是十二形拳中“虎扑”之形!
紧接着,他又折断右腿腓骨,抽出腰椎侧骨,甚至剜出肋骨三根,尽数投入真火熔炼,再重新接续。每完成一次替换,他的气息便暴涨一分,身形虽未变,却给人愈发沉重之感,仿佛他正一点点蜕变为某种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
“疯子……他是真的疯子!”一名祭司惊恐后退。
“不。”宫主眼神凝重,“他是认真的。他在用肉身,构筑通往圣域的阶梯。”
“那就让他死在这里!”十二祭司齐声诵咒,手中石碑腾空而起,组成封锁大阵,欲将拉斯镇压于原地。
“休想!”
萧紫衣怒吼,铁棍横扫,砸碎两座石碑;冷清秋剑走轻灵,一式“月下裁雪”,斩断三人咽喉;赵天行双瞳星辰旋转,预判所有攻击轨迹,为队友开辟通路;周天星掐诀布阵,以自身为媒引动地脉反击;镇南王坐镇后方,调动镇魔司大军压境,牵制外围守卫。
而特纳琳,则闭目盘坐,双手结印,口中吟唱起古老的祭祀之歌。
“Ae’lun-Kha'zun-Syl’fei……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