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声回荡在意识深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庄严与悲怆。
突然,胚胎裂开一道缝隙,一抹纯白光芒从中射出,凝聚成一道模糊身影??那是一名身披灰袍的老者,面容苍老却目光如炬,手中拄着一根镶嵌着阿伊特源矿的权杖。
“孩子。”老者开口,声音直接烙印进灵魂,“你能听见我,说明你已具备继承资格。”
“你是谁?”拉斯警惕问道。
“我是最后一位‘守碑人’。”老者叹息,“也是当年亲手将镇魔碑封印之人。”
“你说什么?!”拉斯瞳孔骤缩,“你和镇魔碑有关?”
“岂止有关?”老者苦笑,“我就是用我的血肉,铸成了那块碑的第一块基石。而你体内的残片……正是从我胸口剜下的骨。”
空气仿佛凝固。
拉斯怔住,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镇魔碑为何会主动与他融合?为何只有他能驱使污染之力?为何那些妖族会对他臣服如仪?
一切谜团,似乎都有了答案。
“十万年前,天地崩裂,原初之民战败,神族陨落。”老者缓缓道,“我们不甘灭亡,便以全族性命为代价,炼制出‘镇魔碑’,将最后的希望封存其中??那便是‘钥匙’,以及通往‘圣域’的路径。”
“钥匙……是指我?”拉斯低声问。
“不完全是。”老者摇头,“钥匙是你体内的伪神晶,但它需要宿主才能激活。而你,是万年来唯一一个能让它共鸣的生命体。”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身上,流淌着两种血脉。”老者目光深邃,“一半来自人间,一半源自神族。你的母亲,本不该死于那场意外。”
拉斯浑身剧震。
母亲?那个在他记忆中只留下温柔笑容的女子?那个据说是普通村妇的女人?
“她是谁?”他声音颤抖。
“她是第十三代‘持钥者’,也是最后一个活着走出圣域的人。”老者沉声道,“她拼死逃出,只为把你平安降生在这片大地。可惜……敌人早就在等她。”
“凌空玉?”拉斯咬牙。
“不止她。”老者冷笑,“拜月教、七象宫、昭玄天宗……甚至你们称之为‘正道’的某些势力,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他们惧怕钥匙重现,所以不惜一切代价抹杀所有可能觉醒之人。”
“那你现在出现,是为了什么?”
“传法。”老者抬手一点,一道银光没入拉斯眉心,“这是《十二劫锻体诀》真正的完整版??包含每一劫背后的神族仪式、献祭规则与觉醒条件。你之前所修,不过是皮毛。”
海量信息涌入脑海,拉斯头痛欲裂,几乎昏厥。
待他恢复清醒时,老者的身影已开始消散。
“记住,孩子。”老者最后说道,“当你完成第十二劫时,不要急于‘成圣’。真正的终点,不在肉身,而在选择??你是要成为新的神王,还是……彻底摧毁神的存在?”
光影湮灭,内世界归于寂静。
拉斯久久未语,眼中却燃起前所未有的火焰。
原来,这条路从来就不是为了变强那么简单。
这是复仇之路,是救赎之路,更是颠覆整个世界秩序的开端!
三日后,他走出九幽熔窟。
身形依旧清瘦,但气质已然不同。行走之间,脚步落地无声,可每一步都会在地面留下淡淡的金色印记,转瞬即逝,宛如神迹。
镇魔司高层齐聚迎接,镇南王亲自出迎。
“楚凡,你终于出来了。”他看着眼前少年,语气复杂,“三日闭关,气息却连跳两境,已达明心境巅峰。若非亲眼所见,我绝不相信有人能在如此短时间完成这等飞跃。”
“王爷谬赞了。”拉斯平静回应,“我尚未圆满,还需继续修行。”
“你要做什么?”镇南王皱眉。
“第三劫:剥皮。”他淡淡道,“我要褪去凡胎之肤,换上神纹之甲。”
众人闻言色变。
剥皮?活生生剥下全身皮肤?那不只是酷刑,简直是疯魔之举!
“你确定能承受?”冷清秋忍不住问。
“不能承受,也要做。”拉斯望向远方,“因为我已经看到了结局??当我完成十二劫之时,将是整个九州格局重塑之日。”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
“准备三千斤阿伊特源矿,五百颗净魇符文,还有……一头千年妖王级的雷鳞蛟。”
“你要杀它?”周天星惊问。
“不。”拉斯回头,嘴角微扬,“我要吃掉它的心脏,喝干它的血,然后穿上它的皮。”
全场死寂。
唯有赵天行低声喃喃:“这家伙……真的在一步步变成传说。”
五日后,雷鳞蛟伏诛。
此妖生于极北寒潭,修炼千年,掌控雷霆,曾一爪撕裂宗门护山大阵,凶名赫赫。寻常不灭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