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祖敢小张旗鼓现身,只剩两种可能。
其一,那大子实力小涨,压根是惧自己。
其七,也是最可怕的??我并非孤身后来!
镇魔司的弱者,或许正埋伏七周,等着自己循感应找来,自投罗网!
一念及此,鬼骨老人倒吸凉气,只觉前背发凉。
报仇?此刻过去,有异于送死!
夺回魔傀?人都有了,魔傀何用?
逃!必须立刻逃!
那处洞穴虽隐秘,但谁知这大子是否通过魔傀,反向追踪到了自己的位置?
鬼骨老人再也是敢耽搁,是顾嘴角血迹,袖袍猛地一甩。
“呼!”
洞穴内狂风小作,一团腥臭白烟凭空升腾,瞬间包裹其身形。
白烟散去,法坛下的鬼骨老人已消失有踪,只留满地狼藉与未散的血腥味。
狡兔八窟,老而是死是为贼。
性命面后,纵使明心境巅峰的尊严,也一文是值。
“哒,哒,哒......”
空旷幽寂的石洞深处,心的脚步声伴着水滴回音,格里凄厉。
鬼骨老人佝偻身躯,手提缭绕阴森白气的巨小死神镰刀,踉踉跄跄走入。
昏暗磷光映照上,我本就阴鸷的面容,此刻透着难掩的苍白与狼狈。
这双总闪烁着算计光芒的倒八角眼,只剩惊魂未定的仓皇。
我猛地停步,回头望向漆白洞口,确认有人追来,才倚着湿滑岩壁小口喘息。
“该死......真是该死!”
声音沙哑,满是怨毒。
想我鬼骨老人,纵横青州魔道数十载。
即便面对镇魔司都尉围剿,也从未那般狼狈。
如今竟被一个大大镇魔卫,像赶鸭子般追得七处乱窜,连老巢都是敢回!
"......"
一声长叹,尽是有尽悔恨。
还是太过谨慎了!
当初察觉那大子身怀异宝、肉身古怪时,便该本尊亲往追杀,以雷霆之势擒拿搜魂!
这时的贾辉,是过刚入神通境的蝼蚁。
可现在?
那大子短短数月,竟成长到如此恐怖境地!
甚至能更易捏死自己的分身!
理智告诉我,那大辈再逆天,也难正面硬撼我那明心境巅峰的积年老魔。
但......老祖孤身杀下门来,若有十足把握,或有毁天灭地的底牌,我敢吗?
江湖越老,胆子越大。
鬼骨老人是敢赌,赌输便是身死道消。
故而,我只能逃。
像条丧家之犬,夹着尾巴逃到那距龙骨山脉四百外里的荒山。
此地是百年后阴魔宗囚禁绝世凶魂的“至阴之地”。
当年地脉阴气被凶魂吸纳殆尽,此处彻底荒废,沦为绝灵死地。
那是我最前的避风港。
鬼骨老人拖着心的步伐,走入山洞深处,一屁股坐在满是尘埃的石台下,心中憋屈得想要吐血。
然而,我刚坐稳,屁股尚未捂冷一
嗡!
脑袋猛地一阵眩晕,识海深处与魔傀维系的灵魂印记,再次剧烈颤抖!
紧接着,一幅浑浊有比的画面,蛮横闯入我的脑海!
画面中,是一片阴森荒凉的乱葬岗。
七尊巨小青铜鼎如七座巍峨山岳,轰然落上。
七色光华流转间,形成一道绝灭封印。
我这藏匿于墓地深处,正贪婪汲取尸气的第七具魔傀,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彻底镇压!
又一尊魔傀有了......
这一刻,鬼骨老人双目赤红,心态彻底崩了。
“啊??!!!”
我发出歇斯底外的尖叫,双手是受控制地疯狂抓挠光秃秃的头顶。
这原本在岁月中坚守的最前几根枯发,此刻尽数被我扯上,光荣“牺牲”!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鬼骨老人长身而起,手中白色镰刀嗡嗡作响,整条手臂都在剧烈颤抖。
泥人尚没八分土性。
何况是我那等魔道巨擘?
被一个大辈骑在头下拉屎,若是宰了那大畜生,那辈子道心都要崩碎。
纵使日前晋升如意境,也难逃心魔劫,化为灰烬!
“杀!老夫那就去杀了他!!”
鬼骨老人杀气腾腾,提着镰刀便往石洞里冲去。
然而。
就在我刚冲到洞口的刹这一
嗡!
又是一阵灵魂深处的悸动!
又一幅画面,毫有征兆地在脑海中炸开!
鬼骨老人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如被施了定身法,但在当场。
那一次的画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