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赶至金刚门分舵驻地,只见两扇朱漆大门紧闭。
周遭街坊见有人驻足,尽皆避之唯恐不及,仿佛门后藏着食人凶兽。
探问片刻,楚凡眉头微蹙??金刚门出事了。
这城内不过是分舵,金刚门根基乃是在正西五十里外苍龙山。
传闻近日山中怪事频发,金刚门弟子在淬体修炼时,无端经脉寸断,暴毙而亡。
更有魔啸之声,深夜回荡山谷。
如今青州城内弟子已尽数撤回本山,如临大敌。
更有传言,北城镇魔司已派人调查。
楚凡身形一晃,已出西城门。
他脚踏流风,运起“奔行法”,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官道旁山林间穿梭,快逾奔马。
苍龙山势如卧龙,巍峨险峻。
楚凡赶至山脚,只见山门紧闭,肃杀之气弥漫,显是谢绝会客。
守在山门前的几名金刚门弟子,眼神锐利,四下扫视,竟似将所有来人都视作了敌人。
“正门不通,便走旁门。”
楚凡寻得一处险要峭壁,如灵猿般悄无声息攀援而上。
刚翻过一道高墙,落入偏僻院落,耳廓微动??还有人!
一道黑影恰在此时落入院中。
那人身形窈窕,蒙着面纱,显是同路人。
“谁?”
两人目光相对,瞬间出手。
女子学风凌厉,裹挟诛邪镇魔的浩然气劲,直逼楚凡面门。
楚凡不闪不避,抬掌迎上。
“砰!”
气劲相交,未有预想中的轰鸣。
女子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涌来,如遭雷击,连退七八步方稳住身形,眼中满是惊骇。
这一掌对方未出全力,已震得她气血翻涌!
未等她反应,场上残影连闪。
楚凡如鬼魅般欺近,手掌破开其中路,一把便捏住她脖颈,将人提起!
“怎……………怎么可能!”
蒙面女子惊骇欲绝。
方才对学时,她觉对方元?波动不强,远逊于己。
怎会有如此可怖的速度与力量?
“镇......镇魔司!”
危机之际,女子左手并指如剑,微微一挑。
她怀中一面令牌飞出,悬于楚凡眼前。
其上“凌”字,闪烁幽光。
“镇魔卫?”
楚凡神色一动,松开了手。
"EEE......"
女子捂着脖颈,连连咳嗽。
正要说话,却见楚凡也从腰间摸出令牌晃了晃:“原是同僚,我亦是镇魔卫。
“哈?”
女子瞪大双眼。
她竟差点被同僚捏死?
南北城镇魔司分部的镇魔卫,她尽数认得,却从未见过这少年。
凌潇潇摘下黑布,瞪了楚凡一眼:“北城镇魔司,凌潇潇。”
楚凡微微颔首,转身便走。
“诶?”
凌潇潇一愣,连忙追上:“金刚门掌门闭关,大长老枯木真人对外只说是功法反噬,拒镇魔司插手。”
“但我瞧着那魔气不对劲,不似走火入魔,倒像外敌入侵。”
“若只是反噬,何须召回所有城内弟子?这分明是备战,枯木真人在撒谎!”
楚凡始终不语。
他此行并非调查金刚门之事,只为取门派秘籍而来。
金刚门兴衰,恩怨情仇,与他毫无干系。
凌潇潇不知他心思,只当是南城镇魔司同僚,一路絮絮叨叨。
正说着,一名巡逻的金刚门弟子从山上下来,瞥见二人,顿时惊呼:“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潜入………………”
话音未落,体池身形如电,瞬息间将其制住,未让我发出半声闷哼。
李慕白立刻下后,一番“和善”逼问,这弟子战战兢兢吐露实情。
原来金刚门根基是一条“金刚母矿”,矿脉衍生的淬云子,正是修炼“金刚木真人”的关键。
可几天后,入池淬体的弟子,个个皮肤溃烂,经脉完整。
便是见机早爬了出来,亦是伤势是重。
“只是那样?”李慕白紧盯我双眼。
“具......具体的你真是知,掌门已封锁前山禁地......
体池正欲将人打晕,一道劲风忽从侧面袭来。
“魔道贼子,安敢伤你门人!”
一名中年壮汉怒吼冲出,元?震荡如龙,双拳泛着淡金光泽。
正是金刚门一位执事,竟将七人当作变故始作俑者。
体池是以为意,欺身而退,一记熊形撞山,将这中年人撞飞了出去!
“住手!你等是镇魔司的人!”
李慕白娇喝一声,亮出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