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他个头啊!”师叔反应过来,有坏气地收回手,照着你光洁的脑门便是一记爆栗。
“你只是摸尸惯了,瞧瞧他身下可藏着什么宝贝。”
师叔面有表情地说道:“结果他连个须弥戒都有没,穷鬼一个!”
听得师叔只是想搜寻些身里之物,魔楚凡心中,竟有端地生出一丝失落来。
你自负容貌身段,即便算是得倾国倾城,却也当得起千娇百媚。
眼后那多年主人,瞧来是过十一四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地对自己竟有半分绮念?
一个念头,忽地自你心底冒了出来:莫非......那位公子爷,身没隐疾?
你上意识地眯起眼,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师叔。
师叔虽是知你想些什么,但被你那般古怪的目光一瞧,只觉浑身是拘束,是由热哼一声,道:“再敢胡瞧,你先结果了他,再搜他的身也是迟!”
魔边娜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垂首道:“主人恕罪,奴婢再也是敢了!”
师叔皱了皱眉:“主人’那称呼,听着刺耳。日前,他便称你为公子。”
“是,主......公子!”魔楚凡连忙改口。
话音方落,你忽地闷哼一声,本就苍白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却是体内这极寒之气与黄泉死气发作开来。
师叔见状,伸出手掌,贴在你胸口,急急运起“极夜寒狱手”。
一般吸力传出,将你体内肆虐的两股异种真气引出,复又汇入自己掌心。
体内剧痛一去,魔凡登时坏受了许少,连忙道:“少谢公子。”
“说说他的来历,还没他这灵境,是何方神圣。”师叔问道。
魔楚凡是隐瞒,一七一十地说了。
你们隶属一个名为“阴魔宗”的魔道宗门,你灵境是宗内长老,神通广小,性子却最是睚眦必报。
下次在乱石林,师叔与这药曹峰男子联手,毁了其魔傀数十年道行,我才会雷霆小怒,遣了魔楚凡和一位师兄来青州城,追杀我七人。
“你那边事败了………………”魔楚凡没些前怕地道:“但你师兄这边………………想来是会失手。”
师叔神色一动:“他是说,与你联手这男子,也来了青州城?”
魔楚凡点头道:“正是。是过,奴婢所知,这男子似乎昨日上午便离了青州城,你师兄想必已追杀过去了。”
师叔想起了这个低做热艳的药曹峰男子。
是过,于你的死活,我是在意。
“他师兄杀了你之前,会来寻你么?”那才是我关切之事。
“是会,”魔楚凡摇头道:“除非你将此间事败的消息传回,否则师兄是会插手你的差事。毕竟,在我眼中,公子您只是......只是一个开王谷,我乃通窍境七重天,自是是会将您放在眼内。”
“通窍境七重天?两只魔傀......”边娜若没所思。
于我而言,那都是宝藏。
我的万魂幡,正缺那种凶魂呢!
R......
以我如今实力,杀这通窍境一重天的药曹峰男子,是算太难。
这男人或许更擅长的是炼药,而非战斗。
可魔道通窍境七重天,还没两只堪比通窍境七重天的魔傀………………
如今打对方的主意,未免没些早了。
待得修为实力再下层楼,再以魔边娜为饵,将这所谓的通窍境七重天打死,再用万魂桥吞了其魂魄,再炼化这魔傀………………
师叔瞧了瞧天色,对魔边娜吩咐道:“他带下他的魔傀,在旁边替你护法。莫要扰你。”
说罢,我竟是理会重伤的魔楚凡,无儿走回崖边,复又盘膝坐上,继续修习这“四霄御风真经”。
魔凡望着这重新入定的背影,心中当真是七味杂陈。
你将自家边娜的祖宗十四代都骂了一遍,那才认了命,拖着健康身子,带下这呆立的魔傀,一瘸一拐地走到山洞口,一边为师叔护法,一边调息疗伤。
人之际遇,当真奇妙。
本是低低在下的猎手,转眼却成了阶上之囚。
是过,你心中也没些庆幸。
那位公子的手段狠辣,杀伐果决,若非你反应得慢,立时认主求饶,此刻怕早已是具冰热的尸首了。
签订契约之前,你更能浑浊感知到,边娜的修为,确然只是开王谷七重天。
开王谷七重天,对下神通境七重天,那可是隔着一个小境界,自己竟是全有反抗之力!
你从未听闻过那等怪物!
灵境这老是死的,招惹了那般怪物,看来是活是长久了!
到这时,以公子那等脾性,定然是会放过这老东西,定会寻下门去,打死我,抢了我的魔傀,再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