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这话......”邓荣心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感涌上来。
“大师兄............你别吓我!我到底做了啥?我真不记得从前得罪过楚凡啊......你快告诉我!”
大师兄望着他,眼神复杂,缓缓道:“倒也不算什么深仇大恨的得罪,更谈不上欺负。只是......”
他顿了顿,似在组织言语,好戳中邓荣的记忆:“约莫一年前吧。那时楚凡师弟,似是想寻个地方学艺,曾来咱们开山拳馆。后来......被你给轰出去了。
"!!!"
大师兄的话,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邓荣脑门。
他整个人霎时僵住,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一副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模样。
尘封的记忆如决堤洪水,轰然冲开迷雾!
“我......我靠!我想起来了!我总算想起来了!”
邓荣猛地一拍大腿,脸色煞白,声音都带了哭腔:“确有这事!那时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在拳馆门口探头探脑,穿得普通,我看他不像是交得起学费的样子,就......就上去盘问了几句。”
“他问我学拳要多少银子,我说了数目,他摇摇头说没有......我......我当时只当他是来瞎晃悠,或是想偷师,就......就语气不好地把他赶走了......”
邓荣哭丧着脸,总算明白师父王开山那“恨铁不成钢”又带着懊恼的眼神是何意。
“难怪………………难怪师父如今见了我就想揍,我懂了......我这是把师父快到手的,能光耀门楣的绝世天才弟子,亲手推出门了啊!”
开山拳馆所有弟子,此刻都齐刷刷斜眼瞧着邓荣,眼神里满是同情与无语,还带着丝“你这小子真是个人才”的慨叹。
这货,居然真干过把如今名震青州的楚凡,从开山拳馆大门赶出去的“壮举”?!
邓荣欲哭无泪,试着为自己辩解:“这......这能怪我吗?我告诉他拜入开山拳馆要多少银子,他说没有,我自然按规矩办事,赶他出去!”
“谁晓得他后来能这么......这么妖孽啊!”
大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带几分同情,却也透着无奈:“唉,确实,站在你当时的立场,按规矩办事,但也不能全怪你。可这事偏巧落在你头上,你也只能自认倒霉。毕竟,结果就摆在这里。”
“你如今瞧瞧月箭武馆那些人......”
“楚凡在月箭武学了‘月蚀箭,箭武馆还没并入七星帮时,他们早已称兄道弟。”
“如今月箭武馆并入七星帮,更是亲上加亲。
“可咱们呢......往后大家都会知道,有个叫邓荣的家伙,当年把楚凡赶出了开山拳馆。”
“......”邓荣彻底僵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开山拳馆一群弟子也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他们也彻底明白,为何如今师父王开山见了楚凡,表情总那般复杂??七分赞赏里,藏着三分说不出的后悔与肉痛。
楚凡,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便成了他们开山拳馆的弟子!
再看如今月箭武馆馆主、左护法陈轩,每次提赵天行与楚凡,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得意得不行。
听说曹帮主当初,就是把赵天行和楚凡引荐去了月箭武馆,陈轩护法一下得了两大天才弟子,如今做梦怕都能笑醒!
而他们的师父王开山,如今怕是做梦梦到楚凡,都想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还好,还好………………”
一个弟子小声嘀咕:“还好咱们开山拳馆如今也并入了七星帮,咱们现在跟楚凡也是师兄弟,这层关系,该能补补师父心里的遗憾吧?”
大师兄最后语重心长劝邓荣:“你啊,往后机灵些,尽量别总在师父跟前晃悠,尤其别在师父和楚凡师弟同时在场时往前凑。”
“师父每次见你,很难不想起当年那桩‘憾事’。”
邓荣快哭了:“这.......这也不怪我啊......这能怪我吗?我怎会知道......”
一群师兄弟各自散去,只留邓荣独自站在原地,在风中凌乱,嘴里反复念叨:“这也不怪我啊......这能怪我吗......
这时,月箭武馆的大师兄俞满走了过来。
他见邓荣这失魂落魄,念念有词的模样,不免好奇,问道:“邓师弟,你这是怎么了?魂丢在演武场了?”
邓荣正愁没人倾诉,一见俞满,当即像抓住救命稻草,哭丧着脸把前因后果??自己如何“有眼无珠”将楚凡“拒之门外”的“光辉事迹”,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俞潇听完,定定望着邓荣,脸上表情格外精彩。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