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先前追楚凡,消耗不大,对付个开灵境,压根没必要靠丹药补元?。
此刻见对方当着她的面吃下丹药恢复,更是气得牙痒痒。
她扫了眼楚凡刀上复又凝聚的血色煞气刀罡,知言语无用,冷哼一声,体内元爆发,化作流光直冲楚凡,欲强行突破。
“哼!”
楚凡长刀一震,刀光骤涨,宛若泼洒的血色瀑布,复将百里冰笼入其内。
他知双方绝对力量差距悬殊,绝不与百里冰硬撼,只凭鬼魅身法与精妙刀法,宛若最狡猎人,不断与她游斗纠缠。
无论是凶残酷烈的“血魄刀”,还是迅猛狂暴的“九重惊雷刀”,皆已圆满,更完成一次破限。
“刀沉如山”、“刀疾如电”、“运刀如神”、“重岳”、“血煞侵神”......此等可怖特性叠加,再配圆满破限的步法,让带伤的百里冰应付起来束手束脚,异常棘手。
局势,竟这般发生了诡异至极的彻底扭转!
先前在山林亡命奔逃的是楚凡。
此刻却成了百里冰在前狂奔,楚凡在后如索命阎罗般紧追不舍!
二人一追一逃,在山林间奔出甚远,彻底远离了那片煞气弥漫的乱石林。
失了地利,百里冰压力稍减,可楚凡凭刚突破的“浮光掠影”,速度依旧稳压她一头!
转瞬便又追上,长刀毫不留情,又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劈砍。
但没了乱石林煞气的持续干扰,也没了“五鼎封禁”的修为压制,百里冰渐寻回通窍境强者该有的节奏与优势。
她的护体元?愈发稳固,剑法也更凌厉。
虽仍跟不上楚凡速度,却已能有效格挡大半攻击,偶尔反击也能逼得楚凡后退闪避。
“小子!你根本奈何不了我!”
百里冰一边挥剑格挡,一边冷声喝问,欲挫楚凡心志:“你所作所为皆是徒劳!连我的防御都破不开!待你元?耗尽,便是你的死期!”
楚凡身形飘忽,一刀斩在百里冰护体元?上,借力后退数丈,持刀而立。
他脸上非但无半分沮丧,反倒露了抹若有所思的神色,淡淡道:“哦,我只是‘奔行法”刚有突破,想拿你试手,熟悉新的力量罢了。”
百里冰:“......”
楚凡顿了顿,目光平静望着百里冰,语气却带着股令人心寒的笃定:“今日杀不了你,无妨。明日,或是下月,我自能取你性命。
“更何况......”
楚凡嘴角勾出抹冰冷弧度:“你已主动报了家门,“药王谷”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待我回镇魔司,自会与司中弟兄同去药王谷‘登门拜访”。'
听闻此言,百里冰面色骤变,如遭雷击!
她终于悟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小子,是镇魔司的人!
镇魔司护短,素来闻名!
她先前追杀镇魔司成员,此事若传回镇魔司,叫那些杀才知晓药王谷敢对他们的人下杀手......药王谷纵是底蕴深厚,也绝承受不起镇魔司的怒火!
那可是泼天大祸!
况且,以这小子的妖孽程度,在镇魔司内怕也地位不低!
待他成长起来,日后清算......百里冰想到这般后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可眼下,这小子速度已超她,就算想逃,也未必能摆脱。
想将对方拿下或杀死,却也根本做不到!
局面尴尬又致命。
无可奈何之下,百里冰强压下心中屈辱与愤怒,强挤丝勉强笑容,语气软了三分:“小兄弟,先前皆是误会......是妾身一时糊涂,听信谗言,冒犯了小兄弟。”
“还望小兄弟大人有大量,莫要计较。我药王谷愿作赔偿,化解此番恩怨。”
楚凡只冷笑,不发一语。
百里冰见状,知空口无凭,一咬牙,从须弥戒中取出块拳头大小的矿石。
那矿石通体漆黑,表面生有天然魔纹,散着精纯阴冷的魔气。
“此物名‘魔髓金',乃罕有至极的天外陨铁,内蕴可怖魔气,是铸炼魔道神兵的顶级材料。”
百里冰忍着肉痛道:“我看小兄弟方才所用刀法,能凝煞气成刀罡,走的该是魔道路子。”
“若用这魔金融入你的兵刃,定能增其品质,更让你刀法威力大涨!”
她将魔金托在掌心:“我愿将这魔金赠予小兄弟,只求化解双方恩怨,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如何?”
楚凡瞥了眼魔金,虽隔了段距离,却也能感其内磅礴精纯的黑暗能量,确与他修炼的“血魄刀”极为契合。
可他脸上却露不屑:“仅此而已?你是药王谷的人,自诩正道宗门,这满是魔气的魔金于你们而言,本就是无用之物,甚至视作邪物。
“拿你们用不上的破石,就想糊弄过去,了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