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神秘人却无动于衷,只抬手摘了斗笠,随手掷出。
呼!
斗笠旋着,带着尖锐破空声,袭向张夫人!
张夫人娇叱一声,一剑劈碎飞来的斗笠。
......
不过如此!
难道来人并非楚凡?
张夫人定睛一看,对方脸上蒙着黑布,看不清面容。
"**......"
张夫人声音更柔媚:“我早听说你的事......若是你,妾身更愿与你远走高飞。张文鹏这些年攒的财富,够我们逍遥一世......”
她说着,缓缓褪了外袍,露出曼妙身姿,眼中紫气几乎凝成实。
可蒙面人始终垂着头,避开她的目光。
张夫人走近后......
他突然左手一扬,一条细锁链迎风变长,如灵蛇般袭向她。
“不好!”张夫人脸色剧变,“魅惑之术”被强行打断,只得挥剑迎向锁链。
咔!
哗啦啦!
锁链却诡异地缠上剑身,顺势而上,顷刻间捆得她结实。
更怕的是,锁链上突然冒出无数细尖刺,深深扎进她身子。
“啊?!”张夫人发出凄厉惨叫。
就在这一瞬,场上残影再闪,刀光如月华倾泻。
张夫人瞪大眼,额上一条血线缓缓蔓延,到死都不信,竟有人能挡她的魅惑邪术与美色。
“不,不要杀我!”
张明远瘫在地上,色厉内荏喊道:“你杀我,青州张家绝不会放过你!”
蒙面人一步上前,刀光再闪。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凝着惊恐与不信。
蒙面人熟练搜了二人财物,收起“锁妖链”,再把马车上几个大箱收进指间须弥戒。
做完这些,他转身隐入茫茫夜色。
杀手,正是楚凡。
这便是当初楚凡一刀斩了张文鹏后,镇魔使用满空许他的“好处”??一个截杀张家余孽、夺其不义之财的机会。
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这说的还是清廉知府三年任上,能攒的合法收入。
可张文鹏这等投靠拜月教、视青阳百姓如猪狗的恶徒,这些年刮的财富,早已骇人之极。
张文鹏伏诛,按大炎律法,家产该由刑部与镇魔司联手查封。
可这偌大财富,最后能有几成真充国库,几成落进某些大人物手里,谁也说不清。
但能肯定,绝不会有一分一厘落到楚凡这“凶手”手里。
月满空正是看透这点,才略施手段,以镇魔司名义暂压县衙,还暗中授意捕头陆涛与楚凡联手,对张夫人等人看管“网开一面”。
等他们自以为逃出生天,才是真正收网之时。
北门外的黑水河畔,是楚凡守的猎场。
其他可能的逃亡路线上,曹峰、赵天行、李清雪等人也早张网等着。
张夫人自以为挣脱牢笼,怎会想到,他们不过从一张小网,跳进了一张更大、更致命的罗网。
楚凡手起刀落,结果张夫人母子性命时,青阳城外其他要道上,也几乎同时上演着类似杀戮。
青阳城内,县衙里。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捕头陆涛眼神一厉,猛一挥手,带一群心腹手下,杀气腾腾闯进灯火通明的大堂。
堂里,县丞和县尉崔白羽等人正围坐商议。
见陆涛等人擅闯,县丞脸色一沉,刚要呵斥??
“砰!”陆涛直接把个沉甸甸的木箱掼在地上。
木箱应声裂开,里面黄白耀眼、珠光宝气的金银珠宝滚了一地。
那堆财物上,赫然还放着一副材质特别、泛着幽光的乌金缠丝手套!
当初被楚凡救过的青年捕快,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洪亮,义正词严:“禀报各位大人!这些财物,都是从县尉崔白羽家里搜出的!他夫人已供认不讳,这是崔白羽私通拜月教,收张文鹏家眷贿赂的铁证!”
崔白羽脸色瞬间煞白,手指着那副手套,嘴唇哆嗦得如同筛糠:“这......这些钱财我认,可这手套......我从未见过!”
“还敢狡辩!”陆涛不给半分辩解余地,暴喝如惊雷炸响:“崔白羽!勾结拜月教,私放钦犯,罪证确凿,当诛!”
话音未落,腰间长刀“呛啷”出鞘!
刀光如匹练闪过,裹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噗!”
血光现!
崔白羽连运起元?护体的功夫都没有,头颅已冲天而起!
温热鲜血溅得县丞等人满身满脸!
神通境的陆涛,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展现出如此强实力!
县丞与众官员目瞪口呆,浑身僵硬如石,望着持刀而立,煞气冲天的陆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