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云鹏,可是这青阳县名正言顺的父母官啊......
鬼月会败。
祭神使或许会败。
但他张云鹏,怎么会败呢?
一丝冰冷扭曲的笑意,缓缓爬上张云鹏嘴角,渐扩渐大,终成无声狞笑,在昏暗书房里格外?人。
若真到了那一步,就让祭神使与鬼月,当他的垫脚石吧!
翌日。
夕阳如血,将天边层叠如浪的晚霞染得一片凄艳,霞光倾泻而下,把下方蜿蜒崎岖,满覆丹枫的枫叶谷,尽数笼罩在一片肃杀的金红之中。
谷中风声微歇,唯有枫叶簌簌坠落。
寂静里藏着令人心头发紧的异动。
这是通往青阳古城的咽喉要道,此刻却如蛰伏的凶兽,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哒哒,哒哒哒??”
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突然破空而来,蹄铁踏在青石路上,震得碎石微颤,瞬间搅碎了山谷的沉寂。
四辆马车沿着谷底道路疾驰,车轮卷起漫天烟尘。
这马车装饰看似寻常,车厢木料却隐泛乌光,轮轴裹着防滑兽皮,一看便知非俗物,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就在第一辆马车的车轮即将碾过一道狭窄弯口时??
“咻!”
一道尖锐至极的破空声骤然撕裂空气!
三支通体黝黑的箭矢疾射而出,箭镞处流转着一抹诡异的月蚀光华,宛如从幽冥爬出的毒蛇,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噗噗噗”三声轻响,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前面三辆马车的车厢壁!
第一辆车的车厢内,一名面容阴鸷,颧骨高耸的黑袍中年人猛地睁开双眼,眸中寒光如刀般一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杀,他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戴着“乌金缠丝手套”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五指成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精准地一把攥住了箭杆!
就在他的指尖刚触到箭杆的?那??
“噗!”
一股尖锐、凝聚,且带着强烈穿透属性的诡异气劲,猛地从箭杆内部炸裂开来!
这股气劲并非为了造成惊天破坏,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分解”与“侵蚀”特性,顺着他的手掌,悄然往经脉里钻去!
“破罡?”
黑袍人眉头骤然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这种专门破解护体元?的箭矢极为罕见,绝非寻常山匪劫匪所能拥有,来者定然不简单!
他这边刚生出这念头,后方第三辆马车中,便猛地传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
那惨叫短促而凄厉,仿佛刚到喉头便被生生掐断,满是痛苦与难以置信。
显然,车厢里的人也如他这般试图徒手接箭,却被那“破罡”气劲直接重创了手掌,甚至可能波及了手臂经脉!
“这蠢货......”
“轰!轰!”
几乎在惨叫响起的同一瞬间,前面两辆马车的顶棚猛地炸开,木屑飞溅!
两道黑袍身影如两只展开双翼的巨大黑鹫般腾空而起,强悍的神通境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搅动着四周的气流,卷起满地丹枫,如暴雨般纷飞!
“何方鼠辈!竟敢在此暗箭伤人!给本座滚出来受死!”
如雷霆般的怒喝声在山谷中来回回荡,震得头顶的枫叶簌簌落下,砸在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回应他们的,是又三支破空而来的黑鹞箭!
箭矢带着尖锐的啸声,如三道黑色闪电,直取两人面门!
两名黑袍人微微一惊,身躯在空中快速一转,黑袍扫过空气发出猎猎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黑箭,双脚重重落在地面,激起一片尘土。
下一刻??
“嗤嗤嗤!”
那三箭未中目标,却径直穿透了第三辆马车的车厢!
车厢当中,又一声惨叫响起,可这叫声刚出口,便立刻消失无踪,仿佛被什么东西捂住口鼻一般!
两名黑袍人,以及从第四辆马车上匆匆下来的四名白衣教徒,皆是浑身一僵,寒毛直竖!
一名神通境三重天的强者,连马车都没来得及下,就这般被射杀了?
这怎么可能!
那箭虽带着“破”属性,可对于神通境三重天的武者而言,并非无法避开啊!
就在两名黑袍人和四名白衣人满脸难以置信之时,山谷两侧的岩石后面,缓缓走出了六道身影。
这六人,脸上都戴着一张狰狞可怖的恶鬼面具。
面具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泛着森然的光泽,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勾魂使者,浑身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杀意。
其中一人,手中正握着一张古朴的大弓,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隐隐有暗流在纹路中涌动??此人正是方才射出那惊艳一箭的楚凡。
楚凡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