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神通境啊……………
四大家族和三大帮派的最强者,也才是开灵境五重天巅峰而已!
两名神通境,那是能够轻易碾灭一个家族或一个帮派的强大力量!
一名神通境死在了七星帮演武场,另一人则是死在了北城墙脚下......
这一切,据说都是因为那神秘的鬼面人出手了!
整个青阳古城,如同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平静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各方势力,各个家族,无论大小,今夜皆是灯火通明,高层齐聚,彻夜未眠!
几乎在同一时间.......
县衙的一处密室中,烛火摇曳,将墙壁上扭曲的阴影拉得老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沉寂。
与外界各大家族的沸腾与议论纷纷截然不同,此地的气氛冰冷得如同墓穴。
县令张云鹏,这位在青阳古城民众眼中向来温文尔雅,处事圆滑的父母官,此刻却面沉如水,铁青的脸色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有几分狰狞。
他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下方两名单膝跪地的黑袍人心头。
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一般:“鬼月呢?让他来见我!”
一名黑袍人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恭恭敬敬回答道:“回......回大人,鬼月大人他......他亲自带人去拦截镇魔司那三人了,至今.......还没有回来。”
嘭!
张云鹏右手猛地向前一推,身旁花梨木桌案上的茶杯、茶壶应声飞起,狠狠摔在了地上!
咔嚓!
茶杯瞬间摔得粉碎,瓷片四溅。
茶壶则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几滚,壶盖脱落,滚烫的茶水汨汨倾泻而出,在青石地板上蔓延开来。
带着茶香的白色热气升腾起来,缭绕在密室中,却驱不散那彻骨的寒意。
两名黑袍人身体猛地一颤,将头埋得更深,连呼吸都屏住了,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他们跟随张云鹏多年,从未见过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深藏不露的上司如此动怒!
“我苦心经营多年.......”
张云鹏胸口微微起伏,一个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钥匙”的计划若是被破坏,鬼月难辞其咎!他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
他猛地站起身,在密室内踱了两步,阴影随着他的移动而晃动,如同择人而噬的妖魔。
“给我将消息发回总坛!”
张云鹏停下脚步,声音斩钉截铁:“直接传给左护法大人!”
两名黑袍人身躯很明显的剧烈颤抖了一下。
左侧一人壮起胆子,微微抬头,声音细若蚊蚋,小心翼翼问道:“大人......要、要越过祭神使大人么?这………………”
张云鹏眼中闪过一丝对“祭神使”的忌惮,却随即被更深的阴狠与怒火盖过。
他冷笑出声,语气满是讥讽:“鬼月是她亲传弟子,你想让祭神使大人处置鬼月?计划被鬼月搅得一塌糊涂,谁来担这个责任!”
黑袍人浑身一颤,忙又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言。
张云鹏又开口,语气稍缓,却更显深沉:“何况此刻,祭神使大人要全力操控'九幽噬灵阵”,困住镇魔司的月满空,还得分心借大阵去龙脊山深处搜寻“钥匙”确切位置,正是最关键之时,哪有精力管鬼月这蠢货惹的闲事?”
“是!属下明白!”两名黑袍人再无半分异议,齐声应道。
张云鹏闭上双眼,似在极力平复翻腾的气血与杀意。
片刻后,他才重新睁眼,眼底已恢复几分往日的深沉,沉声道:“我的第二计划本已备好......只因鬼月这货一意孤行,非要先灭血刀门、七星帮立威,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折损这么多名好手,还死了两名神通境......”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与戾气。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竖子不足与谋!”
两名黑袍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云鹏长叹一声,这声叹息里藏了太多无奈与压抑的暴怒。
他转而问道:“总坛从青州调来支援的人手,何时能到?”
一名黑袍人立刻抬头,语气肯定回道:“大人放心!已接到确切传讯,算着时间,最多再过四天,必到青阳古城!”
“四天......”张云鹏低声重复,眼中似蒙了层变幻莫测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他真实心思。
“我让鬼月去拦截镇魔司的人,是他将功补过的最后机会。”
“他若能把这事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