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脊山血祭?”
楚凡心头猛地一震!
拜月教在龙脊山与青阳古城寻找“钥匙”,他早已知晓。
他也知道,他家那座传送阵,恰好直通龙脊山??是以当初炼化镇魔碑时,地动山摇,惊动了龙脊山上的拜月教徒。
拜月教让七星堡送养血境的人过去,原来是想用邪法寻找那“钥匙”!
只是没人知道,那“钥匙”如今已在楚凡身上!
李清雪接着说:“表哥抓了几个七星堡的人拷问,确认这些人去了便回不来,定然是死无葬身之地后,便决意出手救人。”
“他本有机会斩杀负责押送的赤焰堂堂主白楠,可没料到,拜月教竟派了两名蜕凡入品的强者来接应!”
“表哥以一敌三,落了下风,只能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带着那一百五十多人,逃进了迷雾泽。’
“可他也不知能躲多久,情况急得很,是以发了第二封密信回来求助!”
李清雪话音落下,议事厅内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三名蜕凡入品强者围攻!
曹能支撑多久?
要将他与那一百多人从迷雾泽和三名强敌手中救出,非得蜕凡入品的战力前往不可!
可如今七星帮里,凡入品的仅有曹峰与李清雪二人。
七星帮刚稳住,内部定然还藏着七星堡的奸细......
只要他们二人中有一人离开青阳古城,消息必定会传到七星堡。
到时候七星堡大军来攻,新七星帮没了领头之人,如何能挡?
曹家一位族老捶胸顿足:“炎儿这孩子......向来聪慧,今次怎的这般冲动,干出这等冒险之事?!"
厅内一片死寂,沉闷得教人喘不过气来。
片刻过后,陈轩深吸一口气,声线沉凝:“我与开山兄同去一趟便是。”
曹峰等人闻言,眼中闪过感激,却缓缓摇了摇头,神色愈发凝重。
他声音沙哑:“二位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们此刻面对的最可怕敌人,并非七星堡,而是它背后的拜月教!”
“血刀门如今形同枯槁,山门凋敝,便是拜月教暗中下的黑手!”
“你们帮我挡七星堡尚可,可若牵扯上拜月教的事,那便......”
“什么?血刀门是拜月教所害?”陈轩与王开山脸色骤变,齐齐惊道。
他们只知血刀门遭妖魔血洗,后被各方势力蚕食,却不知其中竟藏着这般隐情。
若真是如此,拜月教的实力与手段,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可怖得多!
他们若贸然插手,与直接跟拜月教结下死仇,也无甚两样。
就在这进退两难、满厅凝重之际??
一道平静却清晰的声音,忽在厅中响起:“我去一趟便是。”
众人皆是一怔,转头看去,说话的竟是一直在旁侧,未曾出声的楚凡。
曹家一位族老下意识劝阻:“楚凡,莫要逞能!那可是三名蜕凡入品的强者,绝非儿戏!”
“你天赋虽高,终究未入蜕凡,怎敌得过能御使元?的强者?”
楚凡却抬手打断他的话头,语气斩钉截铁:“情况紧急,还请曹师尽快安排。”
他并非要充那英雄好汉。
曹炎此刻身陷险境,究其根由,全因他而起。
何况曹往日里数次出手相护,这份恩情,他始终铭记于心。
如今他已突破至“入劲境”,更身怀“金刚不灭身”,寻常蜕凡入品的武者,根本伤他不得。
便是再遇上那曾让他倍感压力的刑堂堂主林落雪,他也有十足把握?能将这等人物,当场毙于掌下!
这时,赵天行跨步而出,朗声道:“我与楚凡一同去!”
陈轩脸色微变,刚要喝止赵天行莫添乱,楚凡已开口:“让天行与我同去便是。”
“他如今‘月蚀箭’已然圆满,实力已非寻常。况且我们曾多次联手,默契十足,联手剿灭过不少血刀门与白虎帮的高手。”
“再者,天行做过多年猎户,常入迷雾泽,对那处地形最是熟悉。”
曹峰望着楚凡平静却满是自信的眼眸,又看了看身旁跃跃欲试,气息沉凝的赵天行,原本沉如铅块的心,竟莫名松了几分。
曹家与李家的族老们闻言,不禁对赵天行连连称奇:“天行年纪轻轻,竟已将'月蚀箭练至圆满?当真了得!”
其中一位族老转头看向陈轩,忍不住问道:“阿轩,你当年把‘月蚀箭’练到圆满,花了多少光阴?”
陈轩心头一堵,没好气道:“此刻岂是问这种事的时候!”
若不是顾及辈分,又有曹峰在场,他真想给这老丈一记冷箭!
赵天行被夸得有些赧然,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