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气势极强,甚至还带着一股子凶煞之气,楚凡站在一旁,竟觉胸口发闷,似有窒息之感!
曹峰却轻哼一声,开口道:“我日日在这分舵演武场教弟子,你也常来分舵走动,何来‘好久不见?”
他们不愿与林落雪多言,侧身便从她身旁走过。
簇拥林落雪的数人,见状立刻让开一条通路。
楚凡忙对着林落雪躬身施了一礼,随即快步跟上曹峰。
林落雪缓缓转身,望着曹峰远去的背影。
嘴角悄悄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楚凡和曹峰刚走出去没多远,却见矮胖少年气喘吁吁从对面跑来,脸上满是急色。
“凡.......凡哥!不好了!兴宁街出事了!”
矮胖少年跑到楚凡跟前,扶着膝盖喘气:“醉仙楼下有个外乡人卖艺,闹得动静太大,醉仙楼老板让他走,他不肯,还吵了起来......”
“凌风想立功,上去跟他动手,结果......结果被那外乡人摁着脑袋暴打了一顿!”
楚凡眉头一挑。
凌风刚突破练血境没几天,虽说实力不强,可在七星帮的地盘上,怎会被人这般羞辱?
矮胖少年又道:“那外乡人是“熬筋境!他还放话,只要七星帮有‘熬筋境以内的武者能?他,他就留下卖艺的钱,立马滚出青阳城。
“我们没办法,只能回来找你!”
楚凡闻言又是一怔。
一个外乡人,竟敢公然挑衅三大帮派之一的七星帮?
活得不耐烦了么?
这事瞧着就不对劲。
曹峰在旁轻笑一声道:“就是铁衣门搞的鬼.......上次比斗输了,铁衣门退出兴宁街心有不甘,这是故意来找茬。”
“他们知道你如今管着兴宁街,又猜你是刚突破‘熬筋境”,或是快到“熬筋境”,便找了个'熬筋境”里的硬茬,想给你个下马威。’
“你若是输了,往后在兴宁街就抬不起头了。”
“江湖帮派的惯用伎俩,无非是想恶心恶心人。”
“原来如此。“楚凡恍然大悟。
铁衣门倒会使绊子......
“正好,去月箭武馆顺路过兴宁街。”
曹峰拍了拍他的肩:“走,过去瞧瞧,看看铁衣门找来的人,到底有几分能耐。”
兴宁街,醉仙楼下。
原本宽敞的街道,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间,空出一大片地。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抱臂站着,穿件粗布短褂,皮肤黝黑,肌肉像铜浇铁铸一般。
他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桀骜,扫着周围的七星帮帮众,满是轻蔑。
在他脚边不远处,凌风狼狈地趴在地上,脸上满是尘土,几道血痕斜斜挂着。
他不甘心……………
连续打了两场,都以他惨败告终。
凌风挣扎了好几下都没爬起来,心里怒火中烧。
梁秋脸色铁青,走进场中,把凌风扶了起来。
“哼,七星帮?青阳城三大帮之一?我瞧是徒有虚名!”
那外乡汉子声如洪钟,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连个能打的都没有?说了‘熬筋境以内,随便上!打赢我,我立马滚蛋!”
“打不赢,就劳烦几位让让道,别挡着我卖艺!”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有兴奋的,有担忧的,更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醉仙楼的老板在门口急得直跺脚,却没半点法子。
楚凡跟曹峰赶到时,就见这里人声鼎沸,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实,喧闹声快把屋顶掀了。
曹峰拍了拍楚凡的肩,朝醉仙楼努了努嘴:“你自己搞定,我去楼上找个好位置看戏。”
说罢,他挤开人群上了楼,径直在二楼临窗的雅座坐下,悠哉悠哉往下瞧。
就在曹峰身后另个靠窗位置,一个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的女子,也正冷冷盯着楼下。
正是昨夜差点死在拜月教白衣人手中的梁雨痕!
她昨夜遭拜月教白衣人袭杀,虽侥幸逃生,却受了重伤,此刻连运转气血都费劲。
可瞧见楚凡的身影,她那黯淡的眸子里,忽亮起恨火,又掺着几分期待。
“楚凡.......你总算来了......”
梁雨痕心中冷笑。
落风谷一战,她虽败,可那时她还只是“练血境”。
前几日她刚突破到熬境,自觉实力大增,心里总想着有朝一日复仇。
而楚凡,据她所知,也是近期靠功劳坐上小头目,管着这条兴宁街。
在她看来,楚凡天赋再高,顶多比她早几天入“熬筋境”,如今撑死了就是“熬筋境”初期。
可铁衣门这次找来的外乡人,是精心挑选的,实打实的“熬筋境”巅峰,是随时可能突破“淬骨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