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平静道:“钱不怕!你们是房东介绍来的,我直接将所有的钱付给你们,三天之内,就劳烦你们帮我把事情做好了!”
胖子是个领头儿的,拍着胸脯道:“行,主家,请你放心吧,只要钱到位,我们日日夜夜的干活,也得尽快将你的事情完工。”
许墨给了他们一千三百块钱,当天,五个人就用木架车拉来了几根管道。
他们顶着炎炎烈日,吭哧吭哧地顺着茅厕挖地道,小心谨慎地将一根根管道放进去,接口的位置严密地处理好。
许墨暂时锁上了厕所,大家谁需要上厕所的,就先去综合市场的公共厕所。
白沙镇这里的公共厕所还好,男女两个厕所,免费用,还有专门的挑粪工天天清理,也有厕所管理人员进行清洗。
白沙镇的厕所,可以说是这个镇的形象工程了!
但这个年代的厕所,如果不是经过特殊改造,几乎都是旱厕,这公共厕所也一样,厕所屋是一个接着一个排列的蹲坑,蹲坑的后面,是一个用青砖垒砌起来的池子。
所有人如厕之后,污秽都排到后面的池子里,那味道,别提有多臭了。
白沙镇这边夏季炎热,而且,持续的时间长,经常能看到池子里面爬出来很多带尾巴的小动物,咕用咕用地四处乱爬。
顾客想要上厕所,那就自行去找,是去公厕还是不去公厕,海胆美食馆都不管,即便是海胆美食馆的厕所弄好了,许墨也不打算管顾客上厕所的事情。
这里的厕所,主要是给厨师们和以后在美食馆这里工作的员工准备的!
当然,若是有些顾客特别着急,那也只能大开方便之门,这事儿,不能处置的太过死板,得罪人。
海胆美食馆开张前三天,许墨耗费了不少心力和体力,招呼顾客,投入烹饪,收钱算账,和顾客沟通、聊天,维护客户等等,忙的不亦乐乎。
不管干饭店还是美食馆,实际上都是服务人的,这活很累,很耗费精力和体力。
好在清月、老妈、大娘和堂嫂四个人都把美食的烹饪学会了,他们每个人负责一道海胆美食,清月做最拿手的海胆蒸蛋,她蒸出来的海胆蒸蛋,自带一种更加香甜的味道,比许墨蒸的还要好吃,就像她本人一样地甜。
老妈楚秀兰最擅长炒饭,海胆炒饭就交给了她。
大娘以前就有做油面的底子,她做的油面味道,并不比李清月做的差,这一项美食,自然就落在了她的手头上。
至于堂嫂柳若妍,是个煲汤的好手,她性格沉稳,喜欢小火慢炖,将豆腐汤煮的醇厚可口。
其实海胆刺身做起来是最有难度的,要做出那种刚开始吃很难吃,继续品尝却很好吃的层次感,形成强烈的反差对比,非常考验烹饪的功力。
也就许墨能顺利做出看似非常简单,但操作起来却容易失败的海胆刺身。
就连李清月,有时候还是会做失误,并不是每一份海胆刺身都能做出那种反差味道。
老妈、大娘和堂嫂就不用提了,她们做海胆刺身也成功过,但失误率太高,做十份,也就其中两份有那味儿,剩下的八份儿,都惨不忍睹,没办法评论。
因此,许墨就全权承担起了做海胆刺身的任务,他做海胆刺身又快又好,只要将海胆处理好交给他,不一会儿,就能做出来好几十份海胆刺身。
并且,每一份的味道都是一样的,非常稳定。
处理海胆的事儿,自然就落在了许涛的身上,每天只见许涛坐在厨房门前的小板凳上,吭哧吭哧地剪海胆棘刺,这活枯燥乏味,还很累人,搞得许涛苦不堪言。
一转眼三天过去,厕所能用了,家人们都能就近解决,不用跑去一里地外的公共厕所,也就节省下来不少时间、精力。
许墨负责收海胆,这几天,店里所用的海胆全都是他此前收的。
因此,他暂时没有因为收海胆忙碌,稍微闲暇一点,他还得帮许涛处理海胆,剪海胆棘刺。
几天过去,那些海胆也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这几日,许墨和许涛晚上出海,白天就来店里面帮忙,处理海胆这事儿,把两人也给折腾的不轻。
许墨也意识到,该是聘请几个工人帮忙干活的时候了。
于是,在几个人一番商议之后,许涛道:“小墨,这店是你的,我们约定只分一成收入,所以,一切就都看你如何安排了。你是店里的大老板,招聘工人的事儿,也得由你来定。”
许墨若有所思,道:“我感觉,处理海胆,还是得招聘女性员工。这事儿比较磨人的性子,女性员工多半性格沉稳,能长久干下去。若是男性员工,怕性子一急躁,容易放弃。”
许涛微微点头:“这年头,还是得看钱,男女员工的,我倒觉得不用区分。”
许涛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只要钱给的到位,啥男员工还是女员工的,这个年代的人都很能吃苦,为了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