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大家都还以为许墨潜入了几十米甚至上百米的深海中捕捉的这砗磲,渔村的渔民对于砗磲的习性并不是特别了解,不知道它们根本无法在那么深的深度生存!
实际上,许墨潜入的深度,也就只有一二十米,那个地方属于海下高坡,比周围的海底都要浅很多!
瘦中年雕刻师不可置信地盯着许墨:“小子,你可别跟我胡说八道,就你,潜入海面下十七八米的位置,还捉到这两个大砗磲,把它们托上水面?”
“你可别当我雕刻师是个文盲,不知道人体能承受的水压极限!一个人,就算他勉强能潜入那么深的深度,也不可能还有时间捉到这砗磲,将它托上来!”
“这大砗磲作为贝壳类的动物,会在水底下游动,人要徒手抓住它,得耗费不少时间和力气呢!人不可能有那么长时间的憋气能力!”
许墨有点冤枉:“老叔,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这两个大砗磲都是我在那样的深度徒手捉到的。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一旁,堂哥许涛连忙道:“小墨说的都是真的,我能作证!我在小墨的船上帮他开船,他跳下去抓的这两个大砗磲。砗磲被托到海面上之后,我们把麻绳捆在上面,好几个人一起拉,才将其拉上来的。”
许涛描述的很详细,雕刻师顿时觉得他也没有说谎。
一阵思索过后,只见这雕刻师微微点头:“嗯,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抓到了这么大的砗磲。以前我请过那么多水手,费了那么大的力气,都没有抓上来这么大的砗磲。如今你们办到了,就算我不信这小子有那等手段,也只能相信。”
“呵呵,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也太厉害了。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奇人!”
瘦中年雕刻师捏了捏下巴,眸子一亮,语气也跟着缓和了下来:“对了小兄弟,你还能不能抓到这么大的砗磲?”
雕刻师问出这话,旁边的其他人,就连许涛,都认真地朝着许墨看了过来,脸上带着几许不知名的期待。
“能。”许墨果断点头,如实道,“当然能,抓到这样的砗磲,对我来讲,难度并不是很大。”
雕刻师搓搓手:“好啊,那真是太好了。小伙子,说句实话,这样的大砗磲,我日后还会需要。如果我需要的话,你能帮我捕捉吗?”
见许墨有点犹豫,这中年雕刻师连忙道:“价钱方面,咱们可以商量!”
“好啊。”许墨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这中年,“不过,如果你下次还要找我的话,这么大的砗磲,一个最少得出八百块,不要跟我讲价。若是你不同意的话,那就不必找我捕捉砗磲了。”
雕刻师知道捕捉这么大的砗磲的难度,他手里有八百块钱,未必能找到能抓这种大砗磲的人。
“而且,我说的是最少八百块钱,具体你得花多少钱,还要看砗磲的个体大小!”
反正砗磲也能够分割雕刻许多小物件,肯定是个体越大,价值就越高。
“好,我同意。”雕刻师有点激动地伸出一只手,跟许墨握了握,“小兄弟,你家在哪里?我如何才能找到你?”
许墨丝毫不掩饰,道:“我叫许墨,就是这白沙镇的人,白沙镇李家村。你若用得着我,到李家村向人问我的名字,自然会有人给你指路的。”
“好,那真是太好了,小兄弟,那咱们就这么约定!”中年笑嘻嘻道。
就在这时,市场入口处传来“吞吞吞”的声音,这声音逐渐靠近,很快,一辆长约两米,宽约一米二的柴油三轮车就出现在了许墨的摊位前面。
三轮车上坐着一个光头和一个分式头型的青年,这两个青年都长得人高马大,看着魁梧有劲儿。
二人从车上跳下来,光头陪着笑脸道:“周大师,我们没有来晚吧?”
中年回头对许墨道:“我叫周济。”
“哦哦,好嘞,我知道了周叔。”
周济转过头来,脸色顿时就变了,神情有点阴沉:“等你们许久了,这个时候才来,下次别磨磨蹭蹭的了。”
光头也收敛了笑容,不敢再打哈哈,严肃道:“哎哎,知道了,周大师,我们知道啦。”
分式头型青年看着一脸老实相,一句话也不说,就拿眼镜看地上的大砗磲。
“还愣着干嘛,赶快把这两个大砗磲抬上车吧!”
“抬的时候小心一点,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不能毛手毛脚。”
“好嘞,知道了。”光头点头哈腰。
分式头型青年也点点头:“嗯,知道。”
看两人这恭敬的姿态,就知道周济没有少给他们开工钱。
两个大砗磲被抬上车,周济回头一笑:“手底下干活的人,给他们好脸色容易蹬鼻子上脸,就不敢嘻嘻哈哈地。”
“也是……”许墨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光头开车,分式头型青年就坐在后面的车厢里面守着两个砗磲,光头道:“周大师,您上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