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好了,这事儿我们不能胡乱出去说去,肯定守口如瓶!”
张旭是个机灵的,他在高满仓手底下干活,怎么能不知道,这个酒铺,高满仓有人事任免权,若是得罪了高满仓,把他给开了,可还有大把的人想做这活儿的!
虽然是在经济比较发达的南方,但也不是谁都能有这么一份收入稳定的国营单位工作,哪怕它仅仅只是一份酒铺店员的工作!
林东也不想丢工作,连忙跟着表态:“店长,您放心好了,今天这事儿,我们谁都不会说出去的!今天发生了啥,店里卖了啥酒,收入了多少钱,我们都不知道的!”
见两个店员都这么懂事,高满仓会心地笑了。
林东和张旭跟着他干了有将近三年了,一直相处的很融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不想随便开除对方。
毕竟,要找新的“手下”,还得向上面说明情况,而且,新的手下,未必就能像张旭和林东两个人这么听话。
再则,他也害怕,如果跟张旭和林东把关系闹僵了,开除了这俩人,他们狗急跳墙把自己给举报了,那又是一桩麻烦事儿!
“呵呵,张旭、林东,你们就别跟我客气了,就最近几天吧,咱们酒铺放假的时候,咱们抽一个时间,三人一起在一块聚一聚,吃点好的。细想这将近三年了,咱们在一起工作,还从来没有一块喝过顿酒呢。”
“我这个店长当的不称职啊,这次不管怎么说,咱们也得一起喝一顿。”
说着这些话,高满仓手里扯出两张大团结,讪讪道:“呐,一人一张大团结,拿着!”
“啊?”不管是张旭和林东,谁都没有敢伸手去接,“店长,这不合适吧,给我们钱干啥?”
“咋,你们这是看不起我?我这个店长,还就不能给你们发点奖金了?”高满仓脸色一沉,“你们若是不要的话,那我可就生气了!”
“奖金?”张旭咽了一口口水,“店长,你的意思是说,这是奖金?”
一张大团结,虽然不算是啥了不得的事情,但在这个年代,也是他们十来天的工资了,其实,张旭和林东心里面都想要。
高满仓索性把话说开:“今天卖出去这么多茅台酒,难道都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吗?当然是咱们这酒铺子里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有功劳的!难不成你们还以为我会抹掉你们的功劳?”
话说到这里,高满仓又补了一句:“咋,还不拿着,是嫌我给少了?”
“跟你们说,可别给脸不要脸哈!”
“嘿嘿,好,我们拿着,这就拿着!”
张旭和林东赶忙上前,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一张大团结,整个过程,都是一副“点头哈腰”的谄媚姿态。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这钱他们不收,那就是跟高满仓为敌了。
收了这钱,他们就是跟高满仓同一战线,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高满仓也就不必害怕他们去揭发检举了!
不过,高满仓自然觉得这么做还有点不对,接着道:“就这周末吧,饭咱们还是要吃的。”
“好,店长,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全都听您的安排啦!”
张旭和林东自然都是觉得高满仓分给他们的钱有点少了,毕竟,茅台酒以高出全国零售价五块卖出了六十瓶,那就意味着,他高满仓自己一个人独吞280块,这可不算是一笔很小的钱!
高满仓没有严格按照国家定价卖酒,这种行为,绝对是违规的,若是让上面知道,他这个店长,立马就得下岗。
“哈哈,这就对了嘛,这才是咱们的好同志啊!”
高满仓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店长,这事儿吧,我们也能拿到好处,肯定不会有啥意见的。就是,买酒的人那边……许墨会不会把这事儿捅出来……”林东有点担心,索性直言。
高满仓皱了皱眉头,不得不说,这事儿也弄得他心里挺忐忑,这笔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反正就这么一次,不会有啥问题……”
高满仓胆子不是很大,决定以后不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张旭和林东都没有再说什么,在高满仓的示意下,各自忙活自己的去了。
……
许墨回到家里,将六十瓶茅台酒放在酒窖里面,距离将酒窖装满,还差着好几百瓶酒呢!
许墨就找了一块结实的木板,暂时先盖在酒窖的上面,将其封起来,方便走路,日后再慢慢囤酒,将酒窖装满,作为投资!
“姐夫,你不是说要做香槟吗?做不做嘛?咱们快点做好不好?”
小清雾走上来,缠着许墨做香槟。
李清灵也跟了上来,眼巴巴地等着:“姐夫,香槟是咋做的?”
“走走走,做香槟去,很简单,我一教,你们立马就能学会!”
做香槟的确很简单,就是将块糖精、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