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颈藤壶肉的味道吃起来跟狗爪螺区别不大,但从营养的角度来讲,比狗爪螺更丰厚。而且,因为鹅颈藤壶的肉比较多,吃起来口感更好。”
“所以,整体评价,鹅颈藤壶比狗爪螺贵重的多。”
“并且,从生长环境的角度来讲,狗爪螺在海岸的礁石上面就有,而鹅颈藤壶,一般不会出现在岸边的礁石上,绝大部分情况,是出现在被海水拍打处的险崖底。”
“所以,在海岸的礁石上看到的类似鹅颈藤壶的东西,肯定就是狗爪螺了!”
“鹅颈藤壶营养价值更高,口感更好,生长地有危险,这三种条件,就注定了它的价格比起狗爪螺高的多。这两种海鲜,从价格上讲,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了。”
“不过,有些不懂行的,好不容易冒着风险弄了一些鹅颈藤壶,可能会当成狗爪螺去卖,那可就亏大发了。”
李星光哈哈大笑:“对对,许墨兄弟说的透彻。许墨兄弟讲出狗爪螺和鹅颈藤壶的区别,可比我了解到的透彻。”
许墨淡笑道:“李大哥,我们不说这些了,等会儿这两盘海鲜,可要凉了。”
“对,大家快点吃,快点开始动筷子吧!”李星光连忙热情地招呼。
几个小丫头早就等不及了,李清雾连忙看着两个盘子问道:“四姐,姐夫刚才说,这两种海鲜有一种是贵的,有一种是便宜的,哪个是贵的,哪个是便宜的?”
小清灵还有点蒙,挠挠头:“我也没有听懂,我看着这两种海鲜还是长得差不多,分不出来。”
清雾和清灵年纪太小了,在一些事物上,理解力还是差了一点。
李清芳指了指盘子,道:“瞧见了吗?上面不带红颜色的,就是便宜的。带红颜色的那种,就是贵的。”
“那我要吃贵的,三姐,快给我夹一筷子贵的吧。”
李清芳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按照清雾的要求,用筷子夹了一个过来。
“我也要,我也要啊。”李清雾嘟着嘴。
“别嚷嚷。”李清玉皱起眉头,有点嫌弃地看向小清雾,然后伸出筷子,夹了一个,放在她的碗里面。
“嗯嗯,好好吃啊,太好吃了!”小清灵尝了之后,高兴地直跺脚。
小清雾也顺利剥开壳,津津有味地咀嚼鹅颈藤壶里面的肉,嚼劲和鲜香入口,味蕾大振,把小清雾开心得忍不住摇头晃脑。
但在吃下一个鹅颈藤壶之后,小清雾却是感觉够了,又瞄向了狗爪螺:“我想尝尝这个。”
狗爪螺相比鹅颈藤壶来讲比较小,小清雾自己就能夹到,于是,她自己夹了一个。
片刻后,她满意地点点头:“嗯,这个也好吃的,非常不错。不过,没有刚刚贵的那个好吃。”
“咳咳,清雾,你不是废话吗?那贵的肯定更好吃啊!”李清玉翻白眼道。
“你还吃吗?要不要我给你夹?”
虽然有点嫌弃小清雾,但李清玉还是承担起了当姐姐的责任。
小清雾脑袋摇晃地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了不要了,我已经吃饱了,二姐,谢谢你。”
“哼,你个小丫头,还挺有礼貌的嘛,不用谢啦。”李清玉脸上露出笑容。
几个丫头都夹了一个鹅颈藤壶,慢慢品尝,等她们夹完之后,张星河和赵斌这才开始动手夹鹅颈藤壶吃,两个人相视一笑,都开心地吃了起来。
“星河,赵斌,你们两位船长也别只顾着吃了,咱们开始喝点吧,吃了半天,还没开喝呢!”
“对对,许墨兄弟,酒都已经打开了,咱们说好的不醉不归呢?”
张星河连忙友好地跑上来,给李星光和许墨倒酒。
接下来,四人凑在一起喝酒,几个小姐妹、鹏鹏就吃一会儿、歇一会儿,很是惬意。
不知不觉就是半个小时过去,四人都喝了不少。
赵斌的酒量不行,脸红的像布一样,李星光都不敢再让他继续喝了:“赵斌,你要是不能喝了,咱也不强求,不劝酒,你悠着点哈。”
“好的老板,我知道了,我就将这酒杯里面的喝完吧。”
李星光点点头,又见张星河面色淡然,一点事儿没有,就道:“星河,你酒量大一点,咱们再多喝一喝。”
李星光和许墨的酒量,都属于很强的一类,两个人又喝了几杯,依旧是跟没事儿人似的。
张星河渐渐有点跟不上了:“老板,咋样,喝得差不多了吧?”
李星光点点头:“许墨兄弟,你今晚觉得喝的咋样?咱再开两瓶?”
“哎?李大哥,别开了,可以了,我喝够量了,若是再喝,那就有点多了!”
李星光也是觉得够量了,呵呵一笑:“行吧,那咱今天就喝这么多,接下来,闲聊一会儿吧。”
李星光又看向几个丫头:“有北冰洋汽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