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呐,看出了恍如隔世的赶脚。
“小宝,恁..恁这变化真大啊!”
“大哥变化也不小,变老头了。”
刘非半半开玩笑地说着,‘哥俩’还是结结实实来了记熊抱。
今天刘伟莉店里的事,老两口并不知情。
所以这会单纯觉得就是刘非跑海阳来探亲了。
至于刘伟聪..
刘本强没正眼看,王惠就不同了。
毕竟亲儿子,在外受这么多苦,之前发生的事她都觉得是自己没教育好儿子。
因为家里有点刘本强‘一言堂’的感觉,所以老嫂子这会儿只红着眼眶盯着刘伟聪看。
有时候吧,现世报来的飞快。
一个多小时前,刘伟聪还让孬蛋儿过来给刘非磕头。
现在特么反过来了。
“愣着干啥?还不跟恁爹磕头认错?!”
刘非秒切‘长辈威严’模式,刘伟聪被吓得娇躯一颤。
毕竟柳如烟在场,刘本强也不好说啥。
等好大儿到老两口面前跪下认错之后,刘非便‘哄着’大哥下了台阶。
王惠好奇呀,好奇儿子和刘非咋遇到的。
大侄子嘴太笨,刘非可不敢让他多说。
所以接服务员上菜的时间,他‘简化’了一下相认的过程。
“大哥,现在这小子跟着我干,恁放心就行,绝对不会出问题。”
菜特么没上几个,刘非和刘本强已两盅酒下肚。
现在最难的是三狗子,尼玛!
他大哥在‘俩叔叔’身边站着,他个当小弟的敢坐着吗?!
要不是刘伟莉开口,三狗子这会儿还在圆桌旁边愣神儿呐!
“小宝,你和聪聪做的什么活计?”
见自己老公不说话,王惠忍不住了。
“嫂子,我在清港有不少项目,我爸还给弄了十台渣土车,大聪现在帮我管着个公司....”
说多了怕他们记不住,刘非就让他们记下几件事就好。
第一嘛,刘伟聪跟着刘非干,一年保底拿30万工资。
第二嘛,干工程都是正经买卖,他们儿子现在是‘好市民’来的。
第三..
“恁说啥?让小莉离婚?!”
刘本强‘下意识’挤出个为难的表情。
他们老两口啊,一个在周边当木匠,一个在村委会办公室当妇女委员。
志芳村和邓家村不同,相对和谐,村长还是个女同志。
且真心希望能带领村里人发展起来。
“对啊,离婚!孩子以后姓刘,就这么定了,恁建业叔说的。”
“啊?!”
卧槽?
自家事连建业老叔都知道了?
刘本强立刻别过头给刘伟聪飞了个眼刀。
“爸..今天俺叔把邓家村那些人全抓了,我..我和恁说..”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刘伟聪把今儿个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得知自己‘七弟’有大能耐..不,准确来说是刘建业有大能耐!
刘本强积压在心里多年的委屈可算是得到了宣泄口。
这些年啊!
他是真想拖家带口离开海阳,找个没人认识的村镇重新开始。
可老一辈走的走,离开的离开,又能去哪儿呢?
刘爱华去世那年正赶上刘伟聪犯事,刘本强又好面子,死活不想去清港看看。
“唉!!”
老同志长叹一声,端起酒盅跟刘非碰了一下。
“那小宝,哥听恁的,明天我就带伟莉去离婚!”
“诶!这就对咯!”
刘非笑了,后将杯中酒喝光。
“大聪。”
“小叔。”
“明天恁和三狗子跟着去,婆家要是闹事,我来处理。”
刘非连海阳老领导的徒弟都认识,还能一个电话抓走邓家村狂妄多年的村霸。
对付刘伟莉婆家,应该不会出啥大问题。
“知道了叔。”
小孬蛋儿满脸好奇地从旁边过来,刘非顺势捏住孩子脑袋笑了笑:
“还有孬蛋儿上学的问题,航天科技小学那边我找人办好了。”
说着,刘非看向大侄女:
“今年九月份,恁就让孩子去学校上学,后面的事啊,让这个三狗子来安排。”
啊?!
三狗子一愣,然后坐直了腰板准备接收下面的‘命令’。
刚听刘伟聪说,这小子从16岁就跟着他,三年了,算是亲信。
再过一周多招标开始,大侄子肯定不能留在这边处理问题。
所以重任就落在了三狗子头上。
也不用办什么大事,孩子上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