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的气息了？这么激动？”

    凌清韵身子一僵，咬着牙，倔强的抬起头，迎上崔健的目光。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绝望。

    而是多了一丝……底气。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崔健，你这个魔鬼！神明已经注视到你的罪恶！你的末日就要到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句话。

    喊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敢于顶撞这个魔鬼的勇气。

    这股勇气，毫无疑问，是那遥远的神国，赐予她的。

    “哦？末日？”

    崔健对她的叫嚣毫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致的凑近了些。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凌清韵。

    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个稀有的藏品。

    “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崔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三分恐惧，三分激动，三分期待，还有一分‘大的要来了’的狂热。”

    “你知道吗，你这个表情，朕熟的很。”

    “朕的废后苏晚晴，当年看到她那个战神小情郎带兵出现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那个医妃，以为自己下的毒终于要起作用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崔健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刺穿了凌清韵刚刚建立起来的所有勇气。

    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看到了吗？”

    崔健环顾着所有脸色各异的女主们，笑了起来。

    “你们这些所谓的天命之女，总是这么天真。”

    “总以为在山穷水尽的时候，会有一个更厉害的，更牛逼的角色从天而降，来拯救你们，来主持公道。”

    “真可怜。”

    崔健摇了摇头，像是在同情一群弱智。

    他转身，重新走回黄金大殿的中央，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在朕看来，这些所谓的神，和你们，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在宏伟的宫殿中回荡。

    “你们，是各自世界的女主角。”

    “而她们，不过是一个更大一点的世界里的女主角罢了。”

    “同样的剧本，只是投资更大，特效更炫酷而已。”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用她们最熟悉的“剧本论”，去解构她们最后的希望——神。

    这太残忍了。

    也太……崔健了。

    “朕来问你们。”

    崔健开始在大殿里踱步，他每说一句，声音便提高一分。

    “当朕，颠覆你们的王朝，把你们的皇帝老爹挂在城墙上的时候，这些神，在哪里？”

    “当朕，踏平你们的师门，把你们的师父师兄全变成苦力，送到北方修长城的时候，这些神，又在哪里？”

    “当朕，把你们从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变成朕这‘大女主选秀’综艺里，连出道位都抢不到的练习生时，这些神，可曾为你降下一道神罚，劈死朕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一连串的质问，让所有女主都哑口无言。

    是啊。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们在经历那些最绝望，最黑暗的时刻时，她们祈祷过，她们诅咒过。

    可天上，什么都没发生。

    回应她们的，只有崔健这个魔鬼，更加畅快淋漓的大笑。

    “看到了吗？他们什么都没做。”

    崔健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化为一片冰冷的轻蔑。

    “他们就和屏幕前的观众一样，高高在上的看着戏。你们的痛苦，你们的哀嚎，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下酒的小菜。”

    “一群只会躲在自己那个金碧辉煌的狗窝里，靠着吸食凡人那点可怜巴巴的信仰，才能苟延残喘的寄生虫！”

    崔健一锤定音。

    他将“神明”这个词，彻底拉下神坛，踩进了泥里。

    “而现在……”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黄金宫殿的穹顶，与那片遥远而浩瀚的神国对上。

    “朕，要打上门去了。”

    “朕，要去砸了她们的场子，断了她们的财路，抢了她们的饭碗。”

    “她们终于知道急了，知道跳出来，装模作样的警告朕了。”

    崔健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弧度。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整个宇宙宣告。

    “那些所谓的神，也敢在朕面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