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刀子扎在崔健身上，却跟挠痒痒似的。
不。
比挠痒痒还舒服。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甚至透着几分病态的愉悦。
狠？
这简直是最高级别的赞美。
崔健放下那只空空如也的高脚杯，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理会那个以经吓得快要缩成一团的东夏太后，而是径直朝着秦落雁走去。
脚步很轻。
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听不到声音。
但在秦落雁的耳中，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鼓点，敲在她的心上。
崔健停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身高比秦落雁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的姿态，带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看着她。
目光放肆而直接，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解的精美玩具。
秦落雁强迫自己昂起头，用燃烧着愤怒的眼睛与他对视。
绝不示弱。
这是她作为一名统帅，最后的尊严。
“你以为踏平草原，俘虏你们，就是朕的终极目的了？”
崔健笑着摇了摇头。
那笑容，干净又纯粹，像是邻家大男孩，可说出的话却让帐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不，不，不。”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秦落雁面前轻轻的摇了摇。
动作带着一种戏弄的轻佻。
“对朕而言，战争的胜利只是前戏。”
“战后的‘余兴节目’，才是真正的高潮。”
他忽然俯下身。
整个人凑到了秦落雁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
秦落雁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无形的锁链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崔健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情人的呢喃，却包裹着最深沉的恶意。
“朕会留着你的命。”
“然后，一点一点，摧毁你的骄傲，你的国家，你所珍视的一切。”
“朕要让你活着，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化为飞灰。”
“朕要让你体会到，什么叫活着，却比死了还难受一万倍。”
每一个字，都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耳朵钻进脑子里。
秦落雁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
这不是因为屈服。
而是愤怒与恐惧交织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她的脸色煞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看着她的反应，崔健感到了由衷的满意。
他直起身，重新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环视着大帐内的所有人，目光最后仿佛穿透了帐篷，看到了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界面。
崔健张开双臂，如同一个站在舞台中央的演员。
“你们都觉得，朕已经够残暴了，是吗？”
他高声问道。
声音里充满了笑意。
俘虏们不敢作声，一个个低着头，生怕引起这个疯子的注意。
崔健也不需要他们的回答。
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龙袍，脸上露出一个堪称阳光灿烂的笑容。
“别急。”
两个字，轻轻的，却带着千斤的重量，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紧接着，他吐出了那句让所有“小仙女”观众不寒而栗的话。
“这才哪到哪？”
话音落下。
秦落雁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她终于明白了。
她之前所有的想象，都太过天真。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暴君。
他是一个以折磨他人为乐的魔鬼。
而她们的噩梦，不是刚刚结束，而是才揭开一个微不足道的序幕。
崔健的脑海中，系统弹幕正在疯狂刷新。
【这才哪到哪？我靠！这句话太顶了！】
【完了完了，主播彻底不当人了，我好兴奋啊！】
【主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霸气！】
【小仙女们呢？怎么不叫了？刚才不还刷屏吗？】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边的哀嚎。
【魔鬼！他就是个魔鬼！】
【求求你做个人吧！放过她们吧！我看不下去了！】
【呜呜呜，秦将军好可怜，太后也好可怜，我想弃剧了……】
【前面的别走！你要是走了，就没人能看到这个暴君的下场了！】
崔健看着这些交织在一起的弹幕，心中畅快无比。
特别是那些“求求你做个人吧”的哀求，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动听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