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雷蒙突然提高声音,“你知道全球有多少富豪愿意花天价买‘意识永生’吗?你知道多少政客想通过‘意识控制’稳定政权吗?我们只是顺应潮流!”他指着墙上的照片,“这是我在非洲建的脑机医院,救了上万人,可没有‘暗影’的资金,我什么都做不了!”
“用犯罪得来的钱做慈善,不是善,是伪善。”林野掏出“意识保护程序”的硬盘,“主密钥在哪?给我,我就把这个给你。”
雷蒙却没接硬盘,而是起身走到书架前,按下一个隐蔽的按钮,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保险柜:“主密钥在里面,但密码不是我设的,是你父亲设的。他当年知道我不会放弃,就把主密钥藏起来,说只有‘真正懂星火初心’的人,才能打开。”他递给林野一把钥匙,“保险柜的密码,和你父亲的研究有关,你要是解不出来,‘意识炸弹’十天后就会启动。”
保险柜是老式的机械密码锁,需要转动三次才能打开。林野看着密码盘,突然想起父亲的笔记本里写过:“星火的初心,是技术的起点,也是终点——起点是实验室成立的日子,终点是我儿子的生日。”他深吸一口气,先顺时针转到“19991001”,再逆时针转到“19950618”,最后顺时针转到“20231225”——那是他和苏晚确定关系的日子,父亲说过,“守护爱的人,才是技术最终的意义”。
“咔嗒”一声,保险柜门开了。里面没有主密钥,只有一个旧盒子,里面装着父亲的实验记录和一盘录像带。雷蒙的脸色变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到他把主密钥放进去的!”
林野打开录像带,老式放映机里传出父亲的声音,画面有些模糊:“老雷,如果你看到这段录像,说明你还是没放弃你的执念。主密钥我藏在了‘星火’的源头,那里有我们最初的梦想,也有你我最后的答案。记住,技术的初心不是控制,是守护——如果你真的懂了,就去那里找;如果不懂,就算拿到主密钥,也解不开‘意识炸弹’。”
画面突然黑了,只剩下父亲的声音:“阿野,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长大了。‘星火’的源头在你奶奶的老房子里,床底下的地砖能打开,里面有我留给你的东西。别恨老雷,他只是走偏了,帮他回来,就像我当年帮你一样。”
“星火的源头……是中国的江南小镇?”林野猛地想起奶奶的老房子,小时候他和林墨在床底下挖过地道,结果挖出一箱子父亲的旧玩具。
雷蒙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红茶洒了一地:“他骗了我……他居然骗了我二十年!”他突然抬头看向林野,眼里满是红血丝,“你父亲说的‘最初的梦想’,是我们在麻省理工的实验室,一起研发‘意识保护程序’的日子。那时候我们没钱,吃了三个月的泡面,却比现在开心多了。”
“那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林野把录像带收好,“把‘意识炸弹’的启动程序交出来,配合警方调查,我可以帮你求情。”
“来不及了。”雷蒙苦笑一声,“‘暗影’的董事会不会放过我的,他们已经派人来了,目标不是你,是你手里的实验记录——那里面有‘意识永生’的原始数据。”他突然按下桌上的按钮,会客厅的侧门打开了,“从这里走,能通到山下的森林,我的保镖不会拦你。记住,‘暗影’的人穿黑色西装,戴红色领带,他们比雷诺狠多了。”
林野刚要走,雷蒙突然喊住他:“你父亲当年说,‘星火’的源头是‘人’,不是地方。你好好想想,他说的‘源头’,可能不是老房子。”
刚走进森林,林野就听到身后传来枪声。他回头看,雪鹰堡的方向升起黑烟,手机突然收到苏晚的消息:“雷蒙的人叛变了,雪鹰堡被围攻,雷蒙生死不明!我们现在去接你,你往东边的木屋跑,那里有我们的人!”
雪越下越大,林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东边跑,怀里的实验记录被紧紧抱在胸前。他想起父亲的话,“星火的源头是‘人’”,突然明白了——所谓的源头,不是老房子,是他和林墨,是所有继承“星火”初心的人。
跑到木屋时,苏晚正举着枪守在门口,脸上沾着雪:“快进来!‘暗影’的人追过来了!”木屋里,艾伦正对着电脑疯**作,卡米拉在给林墨打电话,脸色很沉:“林墨的病房外出现了穿黑西装的人,瑞士警方已经派人过去了,但情况不太好!”
“什么?”林野的心一沉,赶紧抢过电话,“林墨,你怎么样?”
“哥,我没事,护士姐姐帮我躲在储物间了。”林墨的声音带着喘息,“他们问我要‘星火’的原始数据,我说不知道,他们就砸了病房。对了,爸的老房子,床底下的地砖里,我当年挖出来的不是玩具,是个金属盒子,我偷偷藏起来了,现在在我随身的背包里!”
“金属盒子里是什么?”林野追问。
“不知道,我打不开,上面刻着‘星火’的符号,还有一行字:‘钥匙在兄弟的血脉里’。”林墨的声音突然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