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的探长叫罗德里格斯,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中文说得磕磕绊绊:“林先生,林墨先生昨天联系过我,他说在‘鹰巢’外围的山洞里等你们。”他指了指远处的群山,“那片山叫‘魔鬼的脊梁’,全是碎石路,晚上会下冻雨,我们得赶在天黑前到山腰的补给站。”
艾伦抱着他的电脑包,脸都白了:“还要骑骆驼?我上次在埃及骑骆驼,被颠得吐了一路。”他打开电脑,屏幕上是“鹰巢”基地的三维模型,“林墨发来的最新消息,‘暗影’的人在基地周围装了热成像仪,我们得绕到西侧的悬崖,从那里的通风口进去——那里是热成像的盲区。”
卡米拉把“意识保护程序”的硬盘塞进防水袋,又检查了一遍随身的急救包:“我带了足够的麻醉剂和抗生素,山里有美洲狮和毒蛇,万一受伤能应急。”她看着林野手里的银镯子,“这个芯片一定要收好,没有它,我们没法彻底清除‘暗影’的数据库。”
骆驼队出发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山路比想象的更难走,碎石硌得骆驼蹄子“哒哒”响,林野坐在驼背上,手里攥着父亲的演讲手稿,风一吹,泛黄的纸页哗啦啦地响。“技术是照亮黑暗的星火”——父亲的字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他突然想起林墨发来的照片,雪山脚下的少年举着木牌,笑容和照片里的父亲如出一辙。
“林总,林墨又发消息了!”艾伦突然喊起来,手机屏幕上是段模糊的视频,林墨躲在山洞里,头发上结着冰碴,“‘鹰巢’的人开始转移数据库了,用的是军用加密硬盘,他们明天一早就会把硬盘运走!还有,基地里有个叫‘老鬼’的守卫,是我当年在南美认识的,他欠我人情,会帮我们打开通风口的门。”
视频里突然传来枪声,林墨猛地缩了一下,镜头晃得厉害:“不说了,他们的巡逻队过来了!记住,通风口的密码是‘星火’的成立日期——1999年10月1日!”
林野的心一紧,赶紧回拨过去,却提示“无法接通”。罗德里格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林墨先生在这一带很有名,当地的印第安部落都欠他人情,要是遇到危险,他们会帮他的。”
下午四点,他们终于抵达山腰的补给站——一间破旧的石屋,屋顶盖着茅草,门口挂着风干的羊驼肉。刚进屋,就听到里屋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林野吗?”
林墨从里屋走出来,瘦了好多,脸上沾着灰,左边胳膊用绷带吊在脖子上,渗着淡淡的血渍。“你受伤了?”林野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
“小伤,被巡逻队的子弹擦到了。”林墨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视线落在林野手腕上的银镯子上,笑了,“还好你没丢,这可是我们的‘救命符’。”他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基地的路线图,“‘老鬼’说,核心机房在基地的地下三层,门口有两道密码门,第一道是我刚才说的日期,第二道需要我的指纹——当年我帮‘暗影’修过设备,他们录入过我的信息。”
苏晚赶紧拿出急救包,帮林墨重新处理伤口:“子弹擦过动脉,再偏一点就没命了,还说小伤。”她的手有点抖,“以后不许这么冒险,我们要一起回家的。”
“知道了,嫂子。”林墨调皮地眨眨眼,转头对艾伦说,“‘老鬼’会在晚上十点把通风口的守卫引开,我们有二十分钟时间进去。基地里的监控,艾伦你能搞定吗?”
“放心,包在我身上。”艾伦拍了拍电脑,“我带了信号***,能让监控在十分钟内显示循环画面。”
晚饭是煮得软烂的玉米粥和烤羊驼肉,林墨吃得飞快,像个饿坏了的孩子。林野看着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林墨总抢他碗里的肉,父亲笑着说:“阿墨是长身体,让着他点。”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哥,我有话跟你说。”林墨拉着林野走到屋外,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银戒指,上面刻着“星火”的符号,“这是当年我和你爸一起打的,本来想等你结婚的时候给你当礼物。”他把戒指放在林野手里,“‘鹰巢’基地里有个自毁装置,要是我们没法毁掉数据库,就启动它——密码是你的生日。”
“不行,太危险了。”林野把戒指推回去,“我们一起进去,一起出来,谁都不能有事。”
“我知道。”林墨把戒指塞进他的口袋,“但总得有个后手。当年我对不起你爸,这次不能再对不起你。”他转身往屋里走,“早点休息吧,晚上还要行动。”
凌晨一点,众人趁着夜色出发。林墨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根自制的拐杖,脚步却比谁都快。“前面就是‘鹰巢’基地了。”他指着远处的黑影,“看起来像座废弃的矿山,其实里面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