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飞过亚马逊雨林上空时,下面是无边无际的绿色,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蜿蜒的河流,像一条银色的带子。林野靠在窗边,想起了乐乐画的长颈鹿,想起了阿洛说的奥特曼,想起了林妈妈手里的平安符——他必须平安回去,也必须把那些孩子平安带出来。
“还有两个小时降落。”苏晚走过来,递给林野一件迷彩服,“当地的向导说,晚上雨林里特别冷,穿上这个暖和点。”她坐在林野身边,“别太紧张,我们都在。”
“我不紧张。”林野握住她的手,“我只是在想,等这件事结束,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卡米拉博士当证婚人,请那些被救的孩子当花童。”
苏晚笑了,眼睛里闪着光:“好,还要请林墨当伴郎,让他穿着西装,别总穿那些旧衣服。”
林墨刚好走过来,听到这话,挠了挠头:“没问题!我早就买好新西装了,就是没机会穿。”他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这是我在纽约买的,给你的。”
林野打开盒子,里面是个银镯子,和他手腕上的一模一样,上面刻着“星火”两个字。“当年奶奶给了两个,一个给你爸,一个给我。我一直没敢戴,现在给你,算是物归原主。”林墨的声音有些哽咽,“以后我们兄弟俩,一起把‘星火’的初心传下去。”
林野戴上镯子,两个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向窗外,马瑙斯港的灯光越来越近,像黑暗中的星星。
飞机降落在马瑙斯机场时,当地的华人向导已经在等着了,手里举着个“长颈鹿”的牌子——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林先生,都安排好了。”向导递过来四套当地的衣服,“‘暗影’的哨卡最近查得严,穿这个不容易被发现。橡胶厂那边,我们的人已经盯着了,里面有三十多个守卫,都有枪。”
“孩子们的位置确定了吗?”林野问。
“确定了,都在三楼的‘载体舱’里,有两个守卫看着。卡米拉博士被关在地下一层的实验室,单独看管。”向导从包里掏出个卫星电话,“这是和里面的线人联系的工具,密码是734。”
深夜的雨林格外安静,只有虫鸣和水流声。林野四人跟着向导,沿着内格罗河划着皮划艇,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林墨突然指着远处的灯光:“看,那就是废弃橡胶厂,‘暗影’的哨卡就在前面的桥边。”
哨卡的灯光下,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正靠在栏杆上抽烟,手里举着枪。“我去引开他们。”苏晚突然跳进水里,像条鱼一样游向岸边,手里拿着个信号弹。
信号弹“砰”地一声升空,在夜空中炸开红色的光。两个守卫立刻警惕起来,举着枪朝信号弹的方向跑去。“快走!”林野大喊一声,带着大家冲过哨卡,朝着橡胶厂跑去。
橡胶厂的大门紧闭,上面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林墨走到后门,掏出个铁丝,几下就撬开了锁——当年他在南美混的时候,学过不少这种旁门左道的本事。
走进工厂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和沙漠之眼基地的味道一模一样。林野掏出卫星电话,拨了734,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个虚弱的女声:“是林野吗?我是卡米拉。”
“卡米拉博士,我们来救你了!”林野压低声音,“实验室的通风管道密码是不是我父亲的生日?”
“是!但‘夜枭’已经到了,他就在实验室里,手里有炸弹遥控器!”卡米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孩子们的‘意识清除程序’已经加载了,还有三个小时就会启动!”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他看向苏晚、林墨和艾伦,眼里满是坚定:“没时间等支援了,我们现在就进去。艾伦,你破解监控;苏晚,你负责解决守卫;林墨,你跟我去救卡米拉和孩子们。”
艾伦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电脑,快速操作起来:“监控破解成功!我把守卫的位置标在你手机上了,三楼有两个,地下一层有五个,都带着枪!”
林野掏出父亲的实验笔记,翻到第一页——父亲的生日是1975年9月12日。他握紧手里的电击器,朝着楼梯间走去。黑暗中,他仿佛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在耳边轻轻说:“阿野,别怕,爸爸在。”
刚走到三楼楼梯口,就听到“载体舱”里传来孩子的哭声。林野和林墨对视一眼,轻轻推开虚掩的门——两个守卫正靠在椅子上睡觉,手里的枪放在桌子上。苏晚突然从后面冲过来,用麻醉针戳在他们的脖子上,守卫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林叔叔!”一个小男孩突然喊起来,正是在沙漠之眼被救的那个十岁孩子,“我爸爸带我来南美探亲,结果被他们抓了!”
“别害怕,我们现在就带你们出去。”林野解开孩子们的绳子,“大家跟紧我,别说话,楼下有坏人。”
刚要走,地下一层突然传来枪声,还有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