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并没有闲着,他在北美媒体上频频发声,甚至举办了一场 “专利维权发布会”,展示了那份伪造的技术交流记录和参数对比图,声称 “神经纪元的成功是建立在抄袭的基础上”。北美不少媒体跟风报道,把神经纪元塑造成 “技术窃贼” 的形象,公司股价再次下跌 8%,好几家北美经销商都暂停了合作。
“林总,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现金流会受影响。” 财务总监忧心忡忡地说,“北美市场的预付款已经暂停,欧洲市场的回款也变慢了,要是诉讼拖个一两年,我们可能撑不住。”
林野的心里也沉甸甸的。他知道,陈默就是想通过漫长的诉讼拖垮他们,消耗他们的资金和精力。“我们不能被动挨打。” 他召开紧急会议,“第一,启动‘专利反击’,法务部立刻梳理硅谷脑科的专利,找出他们可能存在的侵权行为;第二,联系国内的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申请专项贷款,保障现金流;第三,公开招募全球技术专家,组成‘独立鉴定团’,对两项算法进行公开对比,用专业声音反击舆论。”
苏晚也在背后默默发力。她联系了全球脑机产业联盟,组织了一场 “脑机专利与创新” 线上论坛,邀请了中美欧的顶尖知识产权专家和技术专家。论坛上,老吴详细讲解了神经纪元算法的研发历程,展示了关键证据,不少专家当场表示 “两项算法的底层逻辑差异明显,不存在抄袭可能”。
这场论坛让舆论风向开始反转。不少北美网友留言:“不能仅凭一份伪造的记录就判定抄袭,应该看完整的证据链”;还有一些科技媒体开始深入调查,发现陈默的专利确实存在 “过度借鉴学术论文” 的嫌疑。
就在这时,老吴带来了一个重大发现:“林总,我们在 2034 年的芯片算法里,嵌入了一个专属水印!”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串代码,“这是我们特意设置的隐藏参数,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硅谷脑科的专利里根本没有这个水印,这能直接证明我们的技术是自主研发的!”
林野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个水印是当年为了防止技术泄露特意设置的,只有核心研发团队知道,没想到现在成了最关键的证据。“立刻把这个水印的相关资料整理出来,提交给北美法院,同时公开一部分细节,让大家看看,我们的技术有自己的独特标识!”
水印证据的公开,彻底扭转了舆论。北美法院也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对陈默提交的 “技术交流记录” 进行笔迹鉴定和时间戳验证。结果显示,这份记录是 2038 年伪造的,笔迹和时间戳都存在明显的篡改痕迹。
陈默的处境越来越不利,硅谷脑科总部也对他产生了不满,削减了他的诉讼预算。可他依旧不死心,在第一次庭审时,还试图狡辩:“水印是神经纪元后来添加的,目的是伪造证据!”
“法官大人,这不可能。” 林野的法务律师拿出芯片量产时的原始数据,“2034 年的芯片样本里就已经存在这个水印,我们有中芯国际的代工记录和第三方检测报告可以证明,这个水印是生产时就嵌入的,不是后来添加的。”
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法院宣布休庭,择期再审。虽然诉讼还没有最终结果,但神经纪元的形势已经好了很多。北美经销商纷纷恢复了合作,股价也开始回升,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的专项贷款也顺利获批,现金流得到了保障。
那天晚上,林野和苏晚坐在公司的天台,看着杭州的夜景。晚风习习,吹散了多日的疲惫。“没想到这场诉讼这么难。” 林野叹了口气,“陈默为了赢,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但他忘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苏晚靠在栏杆上,眼里闪着星光,“我们的技术是靠一步步研发出来的,证据链扎实,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林野,“这段时间,你瘦了好多,等诉讼结束,我们好好休息几天,去西湖边散散步,就像以前那样。”
林野的心里一暖,转头看向她。夜色里,她的侧脸柔和得不像话,眼里的信任和支持,是他最大的动力。“好。” 他轻轻点头,“等赢了这场官司,我就带你去西湖边,看樱花,吃你喜欢的西湖醋鱼。”
可他没料到,陈默会在休庭期间搞出更大的动作。第二天一早,老周就急匆匆地跑来:“林总,不好了!陈默联系了几家北美媒体,曝光了我们和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的合作,说我们‘靠政府补贴打压竞争对手’,还向美国商务部举报我们‘危害国家安全’,要求将我们列入实体清单!”
林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默这是要釜底抽薪,不仅想通过专利诉讼拖垮他们,还想借助美国的政治力量,彻底阻断他们的全球化之路。
“他真是疯了。” 苏晚的声音也透着愤慨,“我们和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基金的合作是正常的商业合作,目的是推动国产芯片自主化,怎么就危害国家安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