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星芽画第一画时,要带片 2044 年的冰棱碎片,才能彻底清了根源。”
可就在这时,通讯器的画面突然闪了下 —— 蜡笔盒的底部,慢慢渗出道极暗的黑丝,比之前的任何黑丝都粗,黑丝里裹着颗小小的黑球,像颗浓缩的残根根源。黑丝慢慢缠上星芽的新叶,却没被暖光发现,只留下句极轻的冷语:“2224 年星芽画第一画时,我会带着冰棱根源来 —— 最后颗冷种子,藏在她的‘初心第一笔’里。”
画面恢复正常,星禾还在兴奋地给颜料管贴樱花标签,没注意到新叶上的黑丝。阿树抱着玻璃罐,坐在樱花树下,看着泥巴星星的新叶,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慌 —— 刚才好像闻到股淡淡的冷香,不像樱花,也不像颜料,像 2044 年的冰棱味。
夕阳透过樱花树,照在初心摇篮的广场上,粉白的花瓣落在孩子们的画具上,落在核心金属盒上,落在通讯器的屏幕上。阿柚把奶奶的日记放进核心盒,和陈老的手册放在一起;小远把牛皮本摊开,让樱花粉落在记阿默故事的那页;星忆握着混合画具,在樱花树下画了颗大大的樱花星,等着 2224 年的小星芽。
可没人注意到,核心金属盒的缝隙里,那道从通讯器传过来的黑丝,正慢慢缠上准备送给小星芽的颜料盒 —— 黑丝里的黑球,像颗睡着的小虫子,等着 2224 年小星芽拿起画笔的那一刻,钻进那笔 “初心第一画” 里。通讯器的屏幕角落,还留着道极淡的黑影,映着 “2224 年春,第一画见” 的字样,像个藏在香味里的冷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