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却又带着担忧说:“秦总,您是想动咱们大汉投资的钱?可年底全球富豪榜要排了,要是让外界知道咱们有这么多现金和比特币,再看咱们实业亏了,怕是会说咱们‘弃实业炒资本’,影响口碑。”
秦嬴指尖在“七家投资公司”的名单上画了圈,沉稳地说:“所以,要藏住锋芒。把大汉投资旗下企业所有赚到的现金,全部分散到大汉、大唐、大元、大明、曹孟德、东吴、蜀汉这七家,分别存入到汇丰银行、瑞士、新加坡的一些银行去。不集中在一家银行存款,不挂大秦投资的明名,商海不是炫富场,是共生池。咱们实业亏了,投资赚了,要是让资本大佬看着不舒服,后续融资、合作都会生隙。藏住钱的来路,才能守住合作的根基。”
秦嬴说着,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若有所思一会,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陈默手里的科技产业报告上,分析说:“你看这组数据,疫情以来,全球算力需求每月涨15%,A训练、云计算、咱们的超宝算力研发,都离不了芯片,英伟达的股票今年从100多涨到200多,不是偶然,是趋势推着走。”
汪明白立刻反应过来,却又皱起眉头说:“您想收购英伟达的流通股?可全球经济不稳,美股波动大,要是套牢了怎么办?咱们的钱砸进去,会不会太冒险?”秦嬴走到会议桌前,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条上升曲线,分析说:“冒险不是赌,是算准趋势再出手。英伟达的芯片技术壁垒在这,全球70%的A算力用的是它的芯片,咱们的超宝算力、大宋智能手表的传感器,未来都要靠它的技术升级。现在200多美元一股,看似高,可算力需求还在涨,它的估值还没到顶,咱们不上限收购,不是贪多,是要借着这波趋势,赚回实业的亏损,给超宝、大宋的研发续上血。”
他顿了顿,又坚定地说:“而且,这钱不是只投不回。等年底股价再涨一波,咱们抛一部分,就能补充大明投资的矿山亏损;剩下的股份长期持有,以后超宝算力要和英伟达合作,咱们还有股东的话语权,投资要追趋势,更要为实业铺路,不能只看短期差价。”
陈默点点头说:“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既用投资赚的钱补实业的窟窿,又用股份换未来的合作筹码,一举两得。我这就通知七家投资公司的资本团队,分散账户,避开监管视线,尽快开始收购英伟达的股票。”
秦嬴叫住他,补充说:“还有个细节。让团队分批次收购,别一次性砸进去,免得推高股价,也别让外界看出是咱们在买,悄悄进村,打枪的不要。另外,除了为大汉投资及旗下企业优先发工资,再给各个算力研发中心加预算,现金流是血,研发是未来的造血功能,两样都不能断。”
然后,他吩咐他腕间智表的量子系统,通过“卡依娜”账户,调动资金,以均价200美元/股-230美元/股之间,收购英伟达流通股3亿股。清仓时间与大唐、大元、大明等七家投资公司同步。届时,所获纯利统一划回“卡依娜”账户。
解决了资金的事以及新的资本运作事宜,秦嬴的目光落在“大明投资矿山停工”的报表上。
他的指尖划过“150000名矿工”的数字,又柔和地说:“矿山停了,矿工不能散。咱们办企业,不是为了赚快钱,是为了让跟着的人有饭吃、有奔头,裁员是最笨的办法,转型才是生路。”汪明白立刻皱起眉头说:“转型?矿工们干了一辈子挖煤的活,突然让他们换行业,怕是不适应。而且物流行业也受疫情影响,咱们自己搞物流,能接住这么多人吗?”
秦嬴走到书柜前,拿出一份《超佳物流规划图》,上面标注着宋城及周边城市的物流网点。
他沉声说:“怎么接不住?咱们在12个城市有商业广场,每个广场配一个物流站,刚好缺人。年青的矿工,身体好,熟悉周边路线,培训几天就能当骑手、送快递,配电动车、发导航设备,工资比在井下高5%,还不用冒生命危险。年老的矿工,去物流园管仓储、理货,干些轻体力活,工资不变,再给他们买意外险。”他顿了顿,想起在矿区当“秦毅”时的日子,又温和地说:“我在井下待过,知道他们怕什么,怕没活干,怕赚得少,怕学不会新东西。咱们要跟他们说清楚,矿山不是永久停,是升级改造,以后引进智能采矿设备,还要他们回来管设备。现在转型物流,是给他们多一条路,不是断了路。这件事,交给大明投资的董事长刘琦来办,让他一定要办好。”
陈默担心地说:“要是有人不愿意转怎么办?比如老矿工王师傅,他在井下干了30年,怕是放不下。”
秦嬴想起那个总给年轻矿工送馒头的老矿工,耐心解释说:“那就让刘琦找他谈。告诉他,物流园里有食堂,管三餐,不用下井受冻。他儿子刚毕业没工作,也能来当调度员,父子俩一起干活。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们给他们留着体面和奔头,他们就愿意跟着咱们转。”
他拿起笔,在规划图上画了一下,又补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