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生,所求的无非就是秦家的钱,就是秦氏集团6000亿元资产的继承权。
如今继承权被秦嬴夺走,她心中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此刻,赵悝拿起桌上的报纸,狠狠摔在茶几上,悻悻而骂:“秦嬴这个小畜生,竟然敢掏空秦氏集团!”
报纸上赫然印着秦嬴将秦氏集团23座矿山装入大明投资的新闻。
坐在她身旁的秦海,身高1.88米,长相俊朗,却满脸猥琐之气。
他是秦悍与婚前女友柯穗芬所生,现年31岁,一无是处,只会吃喝玩乐,此前在秦氏集团任职期间,亏空了公司不少钱。
听到赵悝的话,他连忙附和说:“妈,大明投资只付了2000亿元,秦嬴这分明就是贱卖!还有他打五折卖房,用秦悍公益基金补助购房者,这都是在败秦家的家业!”赵悝愤恨地说:“就是!这个小杂种,凭什么霸占我老公的产业?那些矿山、房产,都该是我的!秦嬴他打五折卖房,让我损失了多少?还有庄园里的那些古董字画,凭什么都锁起来?那里面也有我的一份!”
秦光坐在对面,他是秦悍的弟弟,曾经担任秦氏集团董秘,手握大权,却暗地里勾结外人,掏空公司财产。
被秦嬴踢出董事会、开除出公司后,他的财产也被秦嬴通过法律手段追缴,如今过得十分落魄。
此刻,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秦嬴这小子,心狠手辣,一点情面都不留。想当年,若不是我在背后帮大哥打理公司,秦氏集团哪能有今天的规模?他倒好,刚掌权就把我踢出局,还追缴我的财产,此仇不共戴天!”
秦海急不可耐地说:“二叔,你倒是想个办法啊!我们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秦嬴把秦家的产业都吞了!我现在手头紧得很,再不想办法弄点钱,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赵悝也看向秦光,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怨毒地说:“秦秘,你在秦氏集团待了这么多年,肯定知道不少公司的秘密,也肯定有办法对付秦嬴。只要能把秦氏集团的财产夺回来,我们三人平分,我绝不会亏待你。”
秦光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缓缓地说:“我当然有办法。秦嬴虽然掌权了,但他毕竟年轻,根基不稳。更何况,他掏空秦氏集团的做法,本身就不合规矩,我们可以从这一点入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第一,我们可以联合那些被秦嬴踢出公司的老员工、老董事,散布谣言,说秦嬴挪用公司资金、贱卖公司资产,引发股东不满,动摇他的统治;第二,海儿,老爷子和老太太不是偏疼你吗?”
他看向秦海,又授计说:“你多去陪陪他们,在他们面前哭诉秦嬴的‘不孝’,让他们出面干涉秦嬴的决策;第三,我手里还有一些当年秦悍签下的秘密合同,里面有不少漏洞,我们可以利用这些漏洞,通过法律手段起诉秦嬴,争夺财产继承权。”
秦海眼前一亮,连忙说:“好!这个办法好!我这就去给爷爷奶奶打电话,让他们帮我出头!”赵悝也满意地点点头说:“秦秘,就按你说的办。只要能把财产夺回来,我给你加一成。”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心中暗想:等夺回财产,我再想办法把秦海和秦光也踢出去,独吞秦氏集团的所有资产。哼!
秦光看出了她的心思,却并未点破,只是心中冷笑:你们两个蠢货,真以为我会真心帮你们?等我利用你们扳倒秦嬴,秦氏集团的财产,最终还是我的。他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阴险地说:“放心吧,我们目标一致,只要齐心协力,一定能扳倒秦嬴,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他们三人又密谋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暗,才各自散去。
此时,秦嬴正坐在宋城市中心秦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董事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雨景。
他的智表的全息界面在他眼前展开,清晰地播放着赵悝、秦海、秦光三人密谋的画面和录音。
他的智表的语音播报响起:“检测到赵悝、秦海、秦光密谋针对用户,计划散布谣言、利用秦氏长辈干涉决策、通过法律手段争夺财产。潜在威胁等级:高。建议:提前布局,收集证据,通过法律手段彻底解决,永绝后患。”
秦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轻声说:“跳梁小丑,也敢兴风作浪。”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沉声说:“陈默,查一下赵悝、秦海、秦光近期的动向,收集他们密谋夺产的证据。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材料,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电话那头,陈默应声说:“是!秦总!”
挂了电话,秦嬴望向窗外。
雨还在下,但他的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商业的道路从来都布满荆棘,亲情的背叛、敌人的算计,都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他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守护好自己在乎的人,才能让秦氏集团和大汉投资走得更远。
此时,唐茯端着一杯热茶走进办公室,轻轻放在秦嬴面前:“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