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董事长办公室内,秦嬴正低头看着地产销售报表,指尖在“滞销楼盘”那几行数据上轻轻划过。阳光透过落地窗,在他深灰色的西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没暖化他眉宇间的冷冽。门被猛地推开,地产部经理王磊带着一身怒气闯进来,西装领口都歪了。
他难以置信地说“秦总!您真要这么干?城西那几个楼盘,上个月还有人加价抢,现在打五折,每平要亏两千多!这要是传出去,秦氏集团的招牌就砸了!”秦嬴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王磊涨红的脸,指了指桌角的一份文件说“王经理,先看看这个,央行刚发布的楼市风险预警,一线城市库存去化周期已超&nbp;24&nbp;个月,二线城市更是突破&nbp;30&nbp;个月。你看到的‘加价抢’,不过是中介炒作的假象,背后全是高杠杆的炒房客。一旦信贷收紧,这些房子会比烫手山芋还难甩。”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说“秦氏集团公司现在负债2850亿,每月利息就要付几十个亿。这些滞销楼盘压在手里,每月维护费、物业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打五折,看似亏了,但能在三个月内回笼资金,缓解债务压力;要是等泡沫破了,别说五折,三折都没人要,到时候秦氏集团公司只能破产清算,你我都得失业。”
王磊攥着文件,手指都泛白了,却还是不服气地说“可矿山不一样!那些矿是老秦总当年在汉西省深山里,顶着塌方风险挖出来的,是秦氏集团的根基!您说卖就卖,对得起老秦总吗?”
秦嬴冷笑着反问“根基?”转身从书柜里抽出一本厚厚的账本,扔在王磊面前,沉声说“你自己看,去年这十座矿山,亏损了八十亿!设备老化要换,安全整改要花钱,工人工资要发,可产出的矿石连成本都覆盖不了。留着它们,就是给集团背炸药包,随时可能炸了整个秦氏集团。打包出售,连同工人一起转给买家,既甩了包袱,又给了工人一条活路,这才是对秦氏、对老员工负责。”
王磊还想争辩,秦嬴却抬手打断他,强势地说“这些事,我已决定,明天就对外公布。你要是能执行,就继续当你的地产部经理。要是执行不了,现在就可以提交辞呈,我会让人力资源部安排人接手。”
王磊看着秦嬴眼底的寒光,心里打了个寒颤,最终还是咬着牙退了出去。
他没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张董的办公室。张董是秦悍创业时的老搭档,在集团里威望最高,也是最反对秦嬴改革的元老。
王磊一进门就诉苦说“张董,秦嬴那小子太过分了!五折卖房,卖矿山,还说不执行就滚蛋!您可得出面管管,再这么下去,秦氏集团公司就被他毁了!”张董坐在红木沙发上,手指敲击着扶手,脸色阴沉地说“我早就知道这小子不省心!刚回来就想翻天,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些长辈。走,找李董他们,我们一起去会会他,让他知道秦氏集团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
很快,张董、李董、王董、张董等几位元老,浩浩荡荡地来到秦嬴的办公室。
李董率先开口,训斥地说“秦嬴,你太草率了!打五折卖房、出售矿山,这么大的事,连董事会都没开,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赶紧收回决定,公开登报道歉,赔偿股东损失!”
汪明白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秦嬴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俊脸冰冷。
汪明白没有说话,只是按下了遥控器。
办公室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开始播放张董、王董、马董、李董他们几个收受贿赂、吃回扣、在澳岛赌场豪赌的视频和录音。
画面清晰,证据确凿,让这几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董惊慌失措地说“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这些都是伪造的!我要告你们!”
汪明白冷笑说“伪造?”随即拿出一份份证据文件,扔在他们面前,冰寒地说“这些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还有你们和供应商的聊天记录,都是铁证如山。你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其实早就被我们掌握得一清二楚。”李董脸色铁青,咬牙说“汪明白,你别太过分!我们都是集团的老股东,为秦氏集团立下过汗马功劳,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汪明白站起身,冰冷地说“功劳?你们的功劳,就是把集团的资金当成自己的提款机,把项目当成自己的摇钱树?秦氏集团现在现金流缺口3000多亿,有多少是被你们挥霍掉的?你们还好意思提功劳?”
他顿了顿,抛出条件“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主动辞职,放弃所有股权,各拿1000万元走人,我们不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第二,我们把这些证据移送司法机关,让你们身败名裂,牢底坐穿,一分钱也拿不到。”
张董、马董、王董、李董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知道,汪明白既然敢拿出这些证据,就肯定有恃无恐。
如果真的被移送司法机关,他们这辈子就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