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早就有计划,有预谋,只不过是一步一步来。
也许,秦氏集团几千亿的资产,放在秦嬴的大秦投资2484930亿美元面前,不过是大海里的一滴水。
但是,这滴水却是他的合法继承,容不得半点污染。
他必须让这滴水至真至纯。
秦悍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脸上露出笑容,称赞说“好,好啊。秦氏集团终于有救了。”
西湖,夜色带着三分水墨的淡远,七分荷风的清柔。
秦嬴驱车回到别墅时,露台上的串灯已亮起,暖黄的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蔡诗诗握着设计图的手上。
她穿着米白色家居服,孕肚初显的弧度被布料轻轻裹着,指尖在婴儿摇篮的线条上反复摩挲,像在描摹一场温柔的梦。
听到车声,蔡诗诗起身迎上去,接过秦嬴的西装外套,指尖触到他袖口的微凉,轻声问“回来了?医生说爸的情况怎么样?下午我还跟妈通了电话,她一直担心。”秦嬴笑着说“好多了,能自己吃苹果了,还跟我聊了几句矿山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设计图上,纸上的摇篮缠着藤蔓纹样,角落还画了个小小的月亮。
他又好奇地问“这是你画的?连藤蔓的方向都算好了,比设计院的图纸还细致。”
蔡诗诗脸颊微红,把设计图卷起来,藏在身后,深情地说“就是闲得慌,想着宝宝出生后能用自己画的摇篮,会更安心些。对了,陈默刚才打电话,说超宝的碳晶已经运到秦氏集团公司的刚需房工地了,大宋的手表给矿工打八折,好多矿工都来问怎么买,说要给家里的司机亲戚带。”
秦嬴点点头说“嗯,让陈默多准备些库存,矿工的需求要满足。”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递到她面前,颇有深意地说“打开看看,算是……咱们这段日子的纪念。”
蔡诗诗疑惑地打开盒子,一枚钻戒静静躺在其中。
钻石不大,却被切割得恰到好处,在串灯的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戒托是简约的素圈,刻着细小的“嬴”“诗”二字。
她的呼吸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戒面,冰凉的触感里藏着一丝发烫的悸动,颤声问“这是……”
秦嬴含情地说“3000多万元,不算贵,却是我挑了半个月的。”
他拿起钻戒,执起她的手,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指节,温柔地说“以前在矿区,没条件给你像样的东西;现在能给了,却总觉得不够。这枚戒指,算是我给你的承诺,让它见证咱们的爱情!”晚风拂过露台,荷香裹着水汽吹过来,掀起蔡诗诗的长发,落在秦嬴的肩上。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目光望向湖面的灯火,柔情地说“等爸出院,咱们带爸妈去西湖画舫上吃饭,再去看刚需房的工地,让他们知道,咱们不仅能守住秦氏集团,还能让更多人有家可住。”
蔡诗诗靠在他怀里,手指摩挲着戒面上的钻石,心里满是安稳。
她以为,这样的温情会一直延续下去,却没察觉秦嬴语气里藏着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他早已知道,秦氏集团公司的“稳”,需要付出比想象中更重的代价。第二天一早,秦嬴没有去秦氏集团公司总部,而是驱车前往汉西省的矿区。
车子驶离宋城时,晨雾还未散尽,越往矿区走,空气里的煤尘味越浓,熟悉的梧桐树、简陋的矿工宿舍,一点点唤醒他当“秦毅”时的记忆。
那时候,他每天下井挖煤,晚上在宿舍读《资本论》,蔡诗诗会端着热粥来,说“井下凉,多喝点暖身子”。
矿区的大门依旧简陋,却比之前干净了许多。
秦嬴刚下车,就看到李矿长穿着工装服,正在指挥矿工搬运设备,他比几个月前瘦了些,鬓角多了几根白发,却依旧精神矍铄。
看到秦嬴,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迎上来说“秦毅?不对,现在该叫秦总了!你怎么来了?”
秦嬴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老茧,亲切地说“李矿长,好久不见。这次来,一是想看看矿工们的生活,二是想请您去秦氏集团公司总部,担任矿产部总监。”李矿长愣了,连连摆手说“我?秦总,我就是个挖煤的,哪懂集团公司的管理?您别开玩笑了。”
秦嬴拉着他走到矿区的休息区,递给他一瓶水说“您不是‘挖煤的’,您是懂矿山、懂矿工的人。我在矿区时,您为了让矿工多拿点工资,跟总部争取了三次绩效改革;矿道渗水时,您第一个冲进去扛沙袋,比年轻矿工还拼命。秦氏集团公司的矿产部需要您这样的人,既能管好矿山,又能护住矿工。”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