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柯穗芬,穿着朴素的衬衫,怀里抱着婴儿时期的秦海。他把照片摔在病床上,一边哭一边说:“爸,你看看我妈!当年你为了秦氏的名声,让她偷偷生下我,连名分都不给!我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你却从来不管不问!现在秦嬴回来,你就把所有权力都给他,我呢?我也是你的儿子!你欠我妈的,欠我的,你必须把秦氏的继承权给我!”
秦悍看着眼前狰狞的两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心电监护仪的声音瞬间变快。
他伸出手,想指着他们,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微弱地说:“你……你们……无耻……”
赵悝冷笑说:“无耻?秦悍,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收回秦嬴的权力,让秦海当继承人。不然,我就把你当年婚内出轨、挪用公款给我买别墅的证据,全发给媒体!让你死后都落个‘贪腐渣男’的名声,死不瞑目!”
秦悍悲哀地喝斥:“你……你敢……”气得浑身发抖,突然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溅在白色的病号服上,像一朵刺眼的红梅。
心电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医生和护士连忙冲进来,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
医生一边按压秦悍的胸口,一边喊:“秦董!秦董!快!准备抢救!”
赵悝和秦海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得意取代。
赵悝拉着秦海,悄悄退出病房,走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说:“太好了!秦悍快要死了,接下来,就没人能够护着秦嬴了!秦光已经联络了马董他们,马上就来医院投诉秦嬴,到时候两面夹击,秦嬴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扛不住!”
秦海点点头,满是贪婪地说:“等秦悍死了,秦氏集团就是咱们的了!那些矿山、地产,都是我的!”
两人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马董、王董、李董、张董四位元老,在秦光的带领下,脸色阴沉地走过来。
马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沉重地说:“赵小姐,秦少爷,我们刚收到消息,秦嬴不经董事会表决,就把三座矿山卖给了大明投资,还打包卖了矿工!这是严重损害集团利益,我们必须找秦悍讨个说法!”
秦光连忙附和说:“对!咱们现在就进去,趁秦董清醒前,逼他收回秦嬴的权力!不然秦氏集团迟早被秦嬴败光!”
一群人簇拥着走向病房,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却显得格外阴冷。
秦氏集团总部58层的办公室里,秦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涌动的人群。
几个举着“秦嬴滚出秦氏”牌子的人,正被保安拦在大门外,远处还有记者举着相机拍照。
手机屏幕上,“秦嬴贱卖矿山吃回扣”“秦氏矿工无家可归”的词条,正以惊人的速度冲上热搜。
评论区里满是“打倒贪腐富二代”“秦氏集团要完了”的谩骂。
汪明白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进来,凝重地说:“老同学,马董他们去医院了,说是要逼秦董收回你的权力。赵悝还联络了矿工代表,说你卖矿山没保障他们的待遇,矿工们已经在矿区门口静坐了。”
秦嬴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沉稳地说:“慌什么?他们想打舆论战,咱们就跟他们打;想逼宫,咱们就让他们看看,谁手里的牌更硬。”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会议记录,递给汪明白,戏谑地说:“你看,第一次董事会时,除了表决去高端盘建刚需房,还有一条补充决议。董事会授权我‘处置非核心资产,回笼资金用于改革,确保员工权益’。当时马董他们都签了字,只是没注意这条的范围,现在正好用上。”
汪明白接过会议记录,翻到最后一页,果然有四位元老的签名,他惊讶地说:“你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拿卖矿山说事?”
秦嬴笑了笑说:“不是预料,是准备。改革必然会触动利益,他们肯定会找各种理由反扑。这条决议,就是我留的后手,舆论是刀,能伤人,也能自卫。他们说我‘不经表决’,我就拿出签名的会议记录;他们说我‘不管矿工’,我就甩出大明投资的协议。”
他顿了顿,拿起另一份文件,锐利地说:“另外,汪明白,你把一年前收集的赵光罪证,交给法务部,让他们立刻报警。赵光作为矿产部总监,长期贱卖完好设备,再高价购入新设备,吃的回扣至少有5亿,还有他挪用矿山资金给赵峰填地产窟窿的证据,全给警方。”
汪明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里面有银行流水、设备采购合同、证人证言,激动地说:“早就准备好了!当年你让我潜伏进秦氏,我就开始收集赵光的罪证,秦董也私下给过我不少线索。现在证据链完整,一报一个准。”
秦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