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明白，秦总，我这就让财务办，保证合规。”
挂了电话，蔡诗诗还没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喃喃地说：“1000万？美元？这，这么多……会不会太张扬了？”
秦嬴握住她的手，耐心解释说：“放心，合规的。超宝宇宙飞船是在海外注册的公司，荣誉顾问的津贴按国际标准来，1000万美元不算多。我私人账户虽然有钱，但直接转太多会引起监管注意，用公司名义走流程，既合法，又不会让人说闲话，还能够一次性地转给你。”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这钱不是给你的‘零花钱’，是你的‘份’。你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我的事业里，本该有你的一份。以后公司的决策，我也会跟你商量，虽然你不懂资本，但你的直觉准。”
蔡诗诗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他的用心。
他知道她在意“名正言顺”，所以给她“荣誉顾问”的头衔。
他知道她怕麻烦，所以走合规流程。
他甚至记得她在矿区说过的话，把她的意见放在心上。
这些细节，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感动。
她擦了擦眼泪，哽咽地说：“我……我不要这么多钱。我有工资，虽然现在不上班了，但你给我的钱已经够花了。这1000万美元，还是投到公司吧，超宝宇宙飞船不是要研发火箭吗？肯定需要钱。”
秦嬴笑着替她擦掉眼泪，温暖地说：“傻丫头，公司的钱够花。这1000万美元是你的，你可以存起来，也可以给叔叔阿姨买东西，买一套更大的房子，或者……咱们以后有了孩子，给孩子存着。”
蔡诗诗的脸又红了，眼泪还没干，嘴角却扬了起来，喃喃地反问：“孩子？”
秦嬴点头说：“嗯，孩子。”
他的目光望向湖面的灯火，满是憧憬地说：“等疫情过去，咱们就生个孩子，带他去看超宝的材料工厂，看大宋的智能手表生产线，再带他去太空体验馆，告诉他，爸爸在做一件能让地球更好、能让人类走得更远的事。”
蔡诗诗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之前的不安彻底消失了。
她知道，结婚证或许会晚一点，但他的心意，他的担当，比任何证件都更重要。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轻声说：“我陪你。不管是研发火箭，还是夺回秦氏集团，我都陪你。”
晚风拂过露台，带着西湖的水汽和青草的香气。
秦嬴拿起桌上的《资本论》，翻到“商品的拜物教性质”那一页，忽然觉得，这本书里讲的不只是资本，还有人的价值。
资本的增值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用资本去承担责任，去守护身边的人。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蔡诗诗，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笑意。
他轻轻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窗外的灯火映在她脸上，像撒了一层碎星。
回到卧室，他把蔡诗诗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信息：“1000万美元已到账，合规文件已存档。”
秦嬴回复了一个“好”字，便把手机调成静音，躺在蔡诗诗身边。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而静谧。
第二天清晨，西湖的晨雾还未散尽，淡青色的水汽贴在窗玻璃上，像一层薄纱。
蔡诗诗醒来时，秦嬴已经不在身边，卧室的外间传来轻微的打字声。
她穿好衣服走出去，看见秦嬴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快速敲击着键盘，屏幕上是超宝宇宙飞船公司的注册文件。
秦嬴抬头，笑着说：“醒了？刚跟陈默他们开完视频会，航天科技的合同细节定了，下周就能签。咱们洗漱完，就去看叔叔阿姨。”
蔡诗诗点点头，走到他身边，看着屏幕上的文件，好奇地问：“这就是超宝宇宙飞船公司的注册地址？在加州硅谷？”
秦嬴关掉文件，起身帮她理了理头发，点头说：“嗯，那边航天产业链全，人才多。我让陈默订了些礼品，由快递送过来，已经在车里放着，都是叔叔阿姨能用的，按摩椅、血压仪，还有一些进口的茶叶。”
蔡诗诗笑着说，心里满是暖意，感动地说：“你想得太周到了。”
他们两人洗漱完，驱车前往蔡诗诗父母的小区。
小区不大，都是带小院的多层住宅，晨雾里，能看到老人们在楼下散步，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一派生活化的景象。
蔡诗诗的父母早已在门口等候，父亲穿着灰色的夹克，母亲穿着碎花的外套，看到他们的车，连忙迎了上来。
蔡诗诗下车，快步走到父母身边，挽住母亲的胳膊，亲热地喊：“爸！妈！”
蔡母笑着说：“哎，诗诗，秦嬴。”
她的目光落在秦嬴身上，很满意地说：“快进屋，我炖了鸡汤，刚炖好。”
走进45平米的小屋，虽然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客厅的墙上挂着蔡诗诗的照片，从大学毕业照到矿区的工作照，满满一面墙。
小院里，种着几盆辣椒和茄子，绿油油的，充满生机。
秦嬴把礼品递给蔡父，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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