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丹尼尔斯几个人,站了大概有半分钟。
没有人知道他那半分钟里在想什么,也没有人敢上前去问他。
等他再转回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虽然那双眼睛里的怒火还没有完全熄灭,但他的声音已经不再颤抖了。
他让本森三个人先回去,然后坐回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威尔逊知道,木已成舟,愤怒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他是一个政治家,一个在风云变幻的国际局势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灾难面前咆哮和咒骂是最没有用的事情。
那些战舰已经沉了,那些水兵已经死了,那些被俘虏的舰艇已经被国防军接管了。
再怎么发火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再怎么愤怒也找不回那二十八艘战列舰。
当前首先要解决的是,大西洋舰队主力全军覆没带来的一系列影响,以及如何有效应对国防军接下来的威胁。
珍珠港还能守多久?夏威夷还能撑多久?西海岸的防御怎么部署?
这些问题每一个都比发泄情绪重要一万倍。
于是威尔逊赶走本森三人后,便立马通知各部长前来参加内阁会议。
他让白宫的秘书班子分头打电话,通知所有内阁成员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白宫。
他没有在通知中说明会议的主题,只是说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即讨论。
那些接到通知的部长们在电话那头都愣住了,有人追问发生了什么,秘书们按照威尔逊的吩咐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他们只知道总统的语气很急,急到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不愿意说。
在内阁会议正式召开前,威尔逊却是先只召集了核心决策圈的其他三人,前来先开个小会。
他不想让所有部长同时面对这个消息,不想让那些对战争事务不够了解的人,在会议上提出一大堆没有意义的问题。
他需要先和几个真正有决策权的人碰个头,先统一口径,先制定一个初步的应对方案,然后再扩大到整个内阁。
这是一个老练的政治家处理危机时的本能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