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任何能拿到手里的东西。
有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有人跪在甲板上感谢上帝,有人对着天空放声大笑。
他们终于击落了一架,终于证明了那些该死的战斗机不是无敌的,终于可以用敌人的血来祭奠死去的战友。
那艘巡洋舰上,那名年轻的水兵站在高射炮旁边,看着那片还在燃烧的海面。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他的手指还在颤抖,他的耳朵还在嗡嗡响,他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他击落了一架敌机,他做到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他不知道那个飞行员长什么样,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有没有家人,不知道他临死前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他杀了一个人。
他的战友们涌上来,拍着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脖子,把他举过头顶。
他笑了,笑得很勉强。
然而,短暂的沉寂之后,刘刚粹和陈玉成几乎同时下达了继续攻击的命令。
他们在通讯频道里简短地说了几句话,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们说,为战友报仇,不是站在天上发呆。
他们说,把那些还在开火的防空火力点全部拔掉,一个不留。
他们说,今天,这支舰队必须沉在这里。
这一次,他们的指令更加凌厉。
没有了八百米红线的限制,所有的战斗机都可以俯冲到更低的高度,从更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
一切都以最大限度剪除大西洋舰队防空火力为目标,以彻底覆灭这支舰队为最终目的。
那些飞行员们听到命令后,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只是默默地推下操纵杆,再一次朝着海面上的那些战舰俯冲下去。
他们的眼睛里有泪,但他们的手很稳。
他们的心中有悲,但他们的枪很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