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令!”
杨逸仙的回应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老飞行员特有的沉稳。
赵凡的声音则更加锋利,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
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身,同时走出指挥室,同时奔向各自的飞行甲板。
他们的步伐急促而有力,皮鞋踩在金属甲板上的声音由近及远,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作战室内的王铁生,接着又命令通讯参谋,让其发讯息给埋伏在四号水域的六艘潜艇,通知他们做好战斗准备。
通讯参谋的手指在电键上跳动,一串串摩尔斯电码从天线发出,穿过空气,越过海面,飞向那片潜伏着六艘潜艇的海域。
那些潜艇静默了许久,现在,他们终于等到了那个期待已久的信号。
太平洋一号和太平洋三号两艘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上,很快便响起了战斗机发动机尖锐的轰鸣声,以及战斗机起飞时摩擦飞行甲板的金属咆哮声。
地勤人员在甲板上穿梭,有人挥舞着信号棒引导战机滑行,有人趴在发动机旁边检查最后的参数,有人从机翼下撤走轮挡。
第一架战斗机滑入起飞位置,弹射器挂钩扣住了前起落架,飞行员推下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陡然增大。
弹射器释放的瞬间,战斗机像一支被拉满了弓的箭,从飞行甲板上弹射出去,机头昂起,直刺云霄。
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一架接一架,如同被惊动的蜂群从巢中涌出。
那些银灰色的战斗机在阳光中闪着冷冽的光,机翼下的航空炸弹、火箭弹和机关炮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寒光。
它们从航空母舰的甲板上腾空而起,在海面上空编队,然后转向东南方向,朝着那支还在向西航行的舰队扑去。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中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天际线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