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舰尾没入水中,最后如同一支巨大的箭矢,射向海底。
那艘轻巡洋舰的吨位比驱逐舰大得多,装甲也比驱逐舰厚得多,但两枚鱼雷同时命中,再厚的装甲也扛不住。
第一枚鱼雷击中了它的右舷舰舯部,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海水从破口处涌入,舰体开始倾斜。
第二枚鱼雷紧随其后,击中了同一个位置,爆炸将破口进一步扩大,海水涌入的速度骤然加快。
轻巡洋舰的舰体在爆炸中剧烈震动,钢板在扭曲中撕裂,焊点在断裂中崩开,甲板上的水兵们被震得东倒西歪。
舰长站在舰桥上,看着那些还在海水中挣扎的水兵,看着那艘正在下沉的驱逐舰,看着那枚正在逼近的鱼雷。
他的脸色铁青,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手指死死地攥着栏杆。
他也下达了弃舰命令。
不是因为他想放弃这艘船,而是因为他知道,这艘船已经救不回来了。
水兵们纷纷跳海,有的穿着救生衣,有的抱着木板,有的什么也没有,只是在拼命地游。
轻巡洋舰的舰体在下沉过程中不断倾斜,舰首向上翘起,舰尾没入水中,海水从破口处涌入,舰体的吃水线迅速上升。
舰长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站在舰桥上,看着那些还在甲板上奔跑的水兵,看着那些还在海水中挣扎的战友,看着那艘正在下沉的战舰,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艘船,然后跳进了海里。
三艘驱逐舰,一艘轻巡洋舰,四艘战舰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从海图上被抹去。
它们的残骸散落在数平方海里的范围内,有的还在燃烧,有的已经沉没,有的正在缓缓下沉。
燃油从破损的油舱中泄漏出来,在海面上铺开一片黑色的油膜,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碎片漂浮在海面上,有木质的,有金属的,有布质的,还有那些分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水兵们在海水中挣扎,有的在呼救,有的在哭泣,有的在祈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