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紧,有人放下了手中的笔,有人抬起头望向门口,有人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片刻后,一名通讯参谋小跑着进来,快速来到卡珀顿跟前颤声汇报道:
“报告司令,海狼三号刚刚发回急电,第一潜艇分队遭到了国防军的战斗机突袭!”
什么?
乍听到这个消息,卡珀顿等军官的脑袋瞬间嗡嗡作响。
那些话在卡珀顿的脑海里回荡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第一潜艇分队?
遭到了突袭?
国防军的战斗机?
舰桥内的其他军官也纷纷变了脸色。
有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人手中的铅笔掉在了海图上,有人与邻座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
海狼三号,正是那两艘先是被战斗机重创,后被驱逐舰补刀击沉的美丽坚潜艇的其中一艘。
这个名字在卡珀顿的脑海中闪现。
他记得它的艇长,记得他的面孔,记得他在出航前那份自信满满的表情。
“放心吧司令,只要那支舰队敢从我们的伏击区经过,我们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那些话还言犹在耳,可此刻,这艘潜艇很可能已经变成了一堆躺在海底的废铁。
这封急电就是其在上浮的过程中,在指挥塔的舱盖被推开的那一刻,艇长让发报员发出的。
当时发报员的手指按在电键上,一串串摩尔斯电码从潜艇的天线发出,穿过清晨的空气,越过海面,飞向珍珠港的方向。
也许这是海狼三号发出的最后一封电报。
也许在电波还没有到达珍珠港的时候,那艘潜艇就已经被炮弹或深水炸弹撕成了碎片。
但至少,它把消息传出来了。
卡珀顿一把从参谋手中夺过急电,快速浏览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参谋还没来得及松手,电报稿纸就被扯了过去。
他的目光在纸页上飞速移动,从第一个字看到最后一个字,一个字都没有漏掉。
看他那微微颤抖的手,显然急电上的内容对他的打击着实不轻。
他的脸色也在变,从早晨用餐后的红润变成了苍白,从苍白变成了铁青。
急电上的内容不多,只说了海狼三号所在的潜艇分队,遭遇国防军的战斗机突袭。
三艘潜艇瞬间被击沉,包括海狼三号在内的另外三艘也转瞬被重创。
海狼三号最后被迫上浮,恐也即将被击沉,特此急电司令部汇报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