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破摔的无奈。
我们都已经让步了,都已经放弃澳岛了,都已经废除特权的声明交给你们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难道非要我们像荷兰那样,被你们用战争威胁才满意?
非要我们把最后一点尊严都丢掉?
李明远听着这番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的目光变得冰冷起来,如同冬日的寒风,直直刺向符礼德:
“哼!我们想怎么样?”
他冷哼一声,声音逐渐冰冷,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碴子般砸在符礼德心上:
“当初你们要强行留在澳岛的时候,强行逼迫清政府以及北洋政府签署那些不平等条约的时候,可没有理会过我们的不情愿!”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凌厉:
“那时候,你们可曾问过我们愿不愿意?可曾顾及过我们的感受?可曾考虑过什么‘外交礼节’?”
他的目光如刀,直刺符礼德的眼睛:
“如今,你们想离开就离开?想解除条约就解除条约?
是不是得先问过我们国防军政府同不同意啊?”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声音在会客厅内回荡,震得符礼德耳膜嗡嗡作响!
他的脸色也随即一阵青一阵白!
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屈辱、恐惧和无奈的复杂表情。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座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在他担任驻华公使期间,居然会被这个曾经可以随意欺辱的国度,反过来质问他,甚至是欺辱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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