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黄金,就连一两金子都拿不到!
朱尔典深知这一点。
所以,在最后关头,他选择了那个更低的底价——两百万两黄金。
朱尔典说完,便紧张地看着李明远,等待着他的反应。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李明远脸上,试图从那张年轻的脸上读出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是接受?是拒绝?
还是讨价还价?
他不知道。他只能等。
会议厅内,一片死寂。
八国所有代表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决定命运的答复。
那寂静,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一个人心头,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然而,即便是听到已经被朱尔典“折价”成两百万两黄金的“售价”,李明远的脸色还是瞬间冷了下来!
那一瞬间,整个会议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朱尔典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李明远脸上的笑意,在那一刻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峻。
那冷峻,如同寒冰,如同利刃,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李明远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用那道锐利得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八国代表们。
那目光,如同探照灯,如同扫描仪,如同审判者的凝视。
尤其是在英、法、俄、日、意这五个原协约国集团成员国的使者身上,那目光停留得更长。
朱尔典感觉那道目光如同刀锋般划过自己的脸,带起一阵刺痛。
康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日置益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那目光对视。
库朋斯齐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朱塞佩的表情僵硬,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他们一个个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那是一种似乎被猛兽盯上的感觉,是一种预感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恐惧。
他们曾经在战场上领教过国防军的厉害,此刻在外交场上,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压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