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到整个欧洲本土的安危,上升到了涉及西方白人世界生死存亡的高度!
他们只是想让一场必败的战争,结束得稍微体面一点而已啊!
他们只是想让荷兰王国,保住最后一点利益而已啊!
结果,汤利却说,东印度殖民地的得失,竟然关联甚大。
不是对荷兰一家关联甚大,而是对整个西方世界关联甚大!
麻了。
范德林登和卢登两人,彻底被震麻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只想借点钱应急的人。
突然被告知,他的借款请求将引发全球金融危机!
就像是一个只想请邻居帮忙修水管的人。
突然被告知,他的水管漏水将导致整个城市的水源污染!
荒谬!
荒诞!
却又……似乎有几分道理?
过了良久,会议厅内的寂静才被打破。
卢登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结巴,几分不确定,几分被震麻后的恍惚:
“好……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这话说得磕磕绊绊,仿佛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在说什么。
但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因为汤利的剖析,虽然宏大得让人难以置信,虽然上升到了白人世界生死存亡的高度。
但逻辑上,确实是通的。
如果国防军真的有那样的野心,如果他们真的有那样的实力。
那么,东印度殖民地得失,确实不只是荷兰一家的之事。
它是整个西方在东方防线的一环。
东印度殖民地失守,菲律宾殖民地就危险。
菲律宾殖民地失守,马来亚和南印度支那就危险。
这些地方都失守,印度殖民地就危险、澳大利亚等就危险……
一环扣一环。
一损俱损。
范德林登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同样恍惚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但那点头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认同卢登的话。
他也觉得,汤利说的,好像确实是那么个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