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哀荣,但不让他占据中心。
这种姿态,才是强者的姿态。
真正的大气,不是不顾一切地宽恕,也不是毫无原则地退让。
真正的大气,是在确保权力稳固的前提下,给予对手应有的、符合程序的尊重。
国防军已经拥有碾压一切的军事实力。
在这样的绝对实力面前,一场葬礼的分寸,反而成了彰显胸襟的窗口。
既然已经强大到可以碾压一切敌人,那么给袁世凯一场“有尊严但不过分隆重”的葬礼,恰恰是向全天下宣告:
“我连我的敌人尚且以礼相待,更何况你们这些愿意归顺的人?”
这句话,不需要说出口。
每一个看到葬礼安排的人,心里都会默默读出它。
那些旧部的军官们,那些北洋的文官们,那些还在观望的地方势力们,都会在心里重新掂量。
这个新政权,不是那种得势便猖狂的暴发户。
而是有格局、有胸怀、有长远眼光的真正强者。
跟着这样的人,至少不用担心哪天被秋后算账。
这,才是绝对权力之下,最高段位的政治公关!
一场葬礼的分寸,胜过千言万语的宣示。
那些还在观望的人,那些心存疑虑的人,那些对旧时代恋恋不舍的人。
从这场葬礼中读懂了新政权的气度,也掂量出了新政权的分量。
而在这微妙的舆论氛围中,杨大帅正式入主总统府。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宣布正式就任大总统一职。
这一天,1916年6月3日。
距离袁世凯病逝,仅仅过去三天。
距离杨大帅进京,仅仅过去一天。
消息传出,举国振奋!
各大报纸争相刊发头版,电报线路再次被挤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位置,是用实力换来的,是用战场上那些无可辩驳的胜利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