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们刚才那一番精彩的表演——
咆哮、辱骂、甚至试图动粗!
难道这就是你们这些自诩为文明世界楷模、灯塔与代表所一贯秉持的‘文明’行事风格?
这就是你们想要带给东方的‘先进’与‘教化’?”
这反问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几位公使脸上,火辣辣地疼。
朱尔典脸上青红交加,急忙上前一步,试图挽回局面。
他强自镇定,语速飞快地辩解道:
“大帅阁下,请您息怒!刚才……刚才那绝对是个误会!
绝非我们的本意!只是因为情绪一时激动,未能控制好……”
“行了!”
杨大帅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猛地一挥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脸上写满了不耐与厌恶,仿佛连多听一句辩解都觉得是对耳朵的污染!
“收起你们那套虚伪的辞令!”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可没兴趣,也没时间听你们在这里自诩文明,却又行着比所谓‘野蛮人’更不堪的举动之后。
再来寻找那些苍白无力的借口!”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再次掠过众人,最终做出了决定:
“既然诸位连外交官最基本的礼仪和冷静都无法维持,在别人的地盘上如同市井泼妇般失态!
那么,今天的这场会面,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