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大总统密令行事。
他从怀中取出盖着朱印的文件晃了晃,
我与义父只是政见不合,何来造反一说?
放屁!王彪一口唾沫吐在铁门上,
什么狗屁密令!要见将军,先问问兄弟们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他身后的卫兵们齐声怒吼,拉动枪栓的声音响成一片。
张作霖叹了口气,突然侧身让出视线。只见官邸围墙四周的制高点上,不知何时已经架起十二挺马克沁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王兄,张作霖的声音突然转冷,
我敬你是条汉子,但大势如此,何必让兄弟们白白送死?
官邸二楼的书房内,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中不安地跳动。
张锡銮布满皱纹的手掌紧握着窗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当段芝贵的心腹参谋官出现在张作霖身侧时,这个细微的举动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老将军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窗玻璃倒映中,这位曾经叱咤东北的封疆大吏,此刻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却又无可奈何的光芒。
将军!
李参谋的声音带着颤抖,王连长说至少能坚持到天亮,等...
话音未落,东侧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气浪震得书房墙上的作战地图哗啦作响。
冯麟阁的工兵连用三管硝化甘油炸药,将官邸百年历史的红松木侧门炸成了漫天木屑!
……